鬱子晃了晃頭,撇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將兩人送回到了住處。
一到住處,鬱子就表現得比珠世還要著急,悶著頭就往屋子裡鑽。
愈史郎嘴角抽了抽:“那女人是要做什麼?”
“愈史郎,過度探究淑女的窘迫可一點也不紳士哦。”
愈史郎:“……”
珠世笑眯眯的道:“好了,麻煩你去泡一壺茶過來吧。”
“我明白了。”愈史郎無奈地笑了笑。
不就是餓得受不了,跑去偷吃他們的存糧了嗎?
這有什麼……
“你再怎麼用力,也只是在往外吐口水而已。”來到衛生間,珠世一臉擔憂地看著賣力往水槽裡嘔吐的鬱子。
“就這麼噁心嗎?”
鬱子回頭白了她一眼,眼淚都快吐出來了:“那不是當然的嗎?那種模樣換成你下得去嘴嗎?”
“沒什麼吧?你知道有多少鬼渴望得到無慘的血嗎?更別說還有肉了。”
“要是真放在我面前,我很難說能剋制住自己。”珠世雖說是打趣的語氣,臉上卻滿是擔憂。
她知道,這根本不是理由。
姿態醜陋也好,美麗也好,都不是鬱子噁心的理由。
她只是在排斥吃‘人’這件事而已。
不管看幾次,珠世都不禁心神震動。
這絕對不只是藍色彼岸花的作用,是自我的意志啊。
禰豆子也吃過藍色彼岸花,但當時如果不是炭治郎喚回了她的精神,恐怕也來不及了。
而鬱子,在變成鬼之後,還是在那種情況下,眼前有一頭待宰的羔羊的情況下,還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若是自己當初的意志……也能這麼堅定的話,或許……
“嘔~”鬱子狼狽的嘔吐聲喚回了珠世的思緒。
珠世汗了汗:“以你當時的狀態,無慘的血肉恐怕還沒進入胃裡就被你完全分解了。”
“好了,別亂吐口水了。”
鬱子背對著珠世,頓了一下,轉身幽幽開口:“你說,我要是把自己燒成渣滓,再重新再生可以嗎?”
“……不至於。”
這孩子潔癖有那麼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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