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傻乎乎的少年,呆得簡直不像人。
出了店門,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但廟會上依然是各種亮光,各處張燈結綵的,如同白晝。
無一郎問道:“接下來我們是去找其他人嗎?”
“嗯,走著看吧,先看看周邊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吧。”鬱子沉吟片刻,“真遇上了其他人再說吧。”
鬱子不知道怎麼跟無一郎解釋,除了她跟蝴蝶忍……不,包括她跟蝴蝶忍,大多數人都兩兩結伴了。
也就是看無一郎現在有點傻白甜的樣子,擔心他一個人出事,不然兩人早就把他扔在原地了。
蝴蝶忍笑眯眯地問道:“時透君應該還沒有逛過廟會吧?”
“嗯,這還是第一次。”無一郎點了點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
剛才他光顧著搬木頭了,都沒來得及打量一下廟會。
現在空閒下來一看,果然好耀眼,感覺到處都很熱鬧。
“那就到處看看吧。”鬱子跟蝴蝶忍對視一眼。
等找到其他人後,就把無一郎丟給對方。
當然,前提別是炭治郎他們。
相比較他們自己,果然還是弟弟妹妹們的相處更關鍵。
嗯,宇髄天元,富岡義勇,悲鳴嶼行冥,這幾個人隨便來一個都行。
什麼?宇髄天元不是要陪自己老婆?
誰管他啊。
鬱子也就是這麼一想,可偏偏就讓他們又遇到了宇髄天元。
“天元大人!小心!”
伴隨著須磨的一陣驚呼,一條金魚被甩到了宇髄天元的臉上,啪啪兩下給他來了兩尾巴。
宇髄天元面無表情地在空中接住金魚,很想把它魚屎都攥出來,但最終還是在須磨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將金魚遞了過去。
“喲,這不是華麗哥嗎?又見面了。”鬱子揮手打了個招呼。
“啊?什麼意思?”聽到聲音,宇髄天元轉頭望去,被鬱子這突然的稱呼搞得有點莫名其妙。
“別在意,誇你華麗的意思。”
宇髄天元雖然本能的覺得鬱子沒有那麼好,但他還真沒有看出鬱子說謊的意思。
“嚯~你這女人,眼光終於變得正常了嗎?”宇髄天元雙手叉腰,一臉自豪的道,“你的稱讚本大爺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嗯,那麼,華麗哥,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嘎?”宇髄天元的笑聲一頓,低頭看了看正抬頭仰望他的無一郎,一臉茫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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