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放棄了話題討論,“回家吧,時間不早了,別明天早上打瞌睡被美諭罵。”
不,美諭老師基本不會罵人的說……
一直以來都是……
茶渡很想老實巴交地說上這麼一句,但到底是沒敢,微微點頭後,和井上一起離開了。
“對了!戀次!”
露琪亞笑著和井上道別,目送她離開後,忽然反應了過來,這不是還少了一個人嗎?!
鬱子耷拉著眼皮:“啊,那個菜比啊,在石田家那邊,只是暫時失力了而已,不用擔心。”
露琪亞鬆了口氣:“這樣啊……”
鬱子嘴角上挑,一聲冷笑:“還是個副隊長呢,結果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蝦兵蟹將都打不過,真是有夠菜的。”
露琪亞:戀次,不要聽,是羞辱。
“既然那群巴溫特已經完全暴露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反正屍魂界那邊馬上就派死神來了嗎?”鬱子朝夜一擺了擺手,帶上露琪亞和芳野離開了,只留下一句。
“我們就先回去了。”
夜一捂著額頭:“那個魂淡,我真得回去揍他一頓了。”
這麼嚴重的事情竟然都不講,這不是一心求死嗎?
……
一護只覺得睡得昏昏沉沉,好像陷在了一團黑泥裡,爬不起來。
緊接著就在他越陷越深的時候,突然一輛火車撞來,把他整個人撞了出來。
然後,然後他就夢醒了。
“哈……”
一護喘著粗氣,還沒等他清醒一點,眼前的一幕就讓他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只見在他的正上方,一點刀尖正對準了他的腦袋。
“什!什麼鬼?!”
一護本能地一個翻滾,從沙發上滾了下來,靠在茶几前,驚恐地看著踩在沙發一角的鬱子。
她的手中,正拿著通體雪白的長刀。
還嘀咕著,“搞什麼啊,就差一點竟然醒過來了。”
一護如芒刺背,如坐針氈:“你想殺了我嗎?!阿姨!”
一旁圍觀的露琪亞,芳野,莉琳:“……”
不,這女人可以說是相當的頑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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