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關於今天在地下室發生的專案重大失敗事故，兩位總監有什麼想說的嗎？”鬱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無明多少有點繃不住，但礙於剛才的口誤，還是配合道。
“失敗不是很正常嗎？這種事情還要開會，你腦子裡裝的豆渣嗎？”
配合不代表她就要哄著鬱子。
“喂！我好歹是董事長，你說話客氣點！”鬱子差點被茶水嗆到，“而且我腦子裡明明是草莓牛奶！”
蝴蝶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將歪掉的話題拉回來：“無明說的沒錯，鬱子。原本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強行將它們融合，自然會產生劇烈的排斥反應，這是必然的結果。”
“可是其他人的斬魄刀就可以啊？”
“可以在哪？”無明差點沒忍住，“浮竹的斬魄刀，解放後不也是一個吸收一個釋放嗎？”
“我去，不早說。”鬱子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跟浦原他們扯了半天，結果連最基本都忘了，就想著把兩種力量融合到一起，全然忘了別人的雙斬魄刀也是分開使用力量的。
鬱子有點不甘心的問道：“那這個意思是，這個專案沒救了？”
“我可沒這麼說。”蝴蝶搖了搖頭，“至少從鬱子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也並非全無可能。”
蝴蝶思索道：“任何看似對立的事物，都存在一個平衡點。問題在於，我們還沒有找到那個點。”
“平衡點？那是什麼？”
“不知道。”蝴蝶很乾脆地回答。
“……”鬱子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又在跳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無明：“那你呢？空降的CEO，別光坐著啊，發表一下你的高見。”
“拜託升級的時候先通知我一聲。”無明瞥了她一眼。
“升級不好嗎？升你做CEO。”
“免了，你給蝴蝶升級吧。”
蝴蝶尷尬地笑了笑，她也不需要的說。
鬱子想到一種可能性，伸手將兩人左擁右抱地攬在懷裡：“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我還不夠了解你們？”
無明額角青筋連跳：“你想從什麼地方瞭解我們？”
揩油嗎？
鬱子正要說話。
“不。”蝴蝶搖了搖頭，紫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恰恰相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能接納無明，與她和解，這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一步。只是，從接納到理解，再到最後的深入，還需要時間。”
無明難得地沒有反駁蝴蝶的話，只是從鬱子懷裡起來，靜靜地看著鬱子，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蠢貨。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夠了。”
“做我自己……”鬱子咀嚼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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