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那是什麼表情？要是那臭老頭兒打得過我，我把腦袋剁下來給你當球踢。”
鬱子嫌棄地踢了踢他，一邊吐槽，一邊隨手從虛空中拽出雜誌，啪地一聲甩給了水手服因為和一護的戰鬥而顯得有些破舊的莉莎。
“給，你要的東西。以後這種社死的東西，你還是讓平子去吧。她那張臉一看就是慣犯，不會引起懷疑。”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幽怨。
“平子的話，大概會被當做變態直接報警吧。”莉莎面不改色地接過雜誌，低頭看了一眼封面，淡定地將其塞進水手服的後腰，“謝了，改天請你喝茶。”
鬱子擺了擺手：“得了吧，你們這群窮鬼別賴上我就謝天謝地了。”
平子一臉不爽地走了過來：“喂，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們？”
鬱子上下打量了他片刻：“一眼找人借錢的窮親戚樣子，你們有什麼值得我高看的嗎？”
“……通常像你這麼說話的都是反派。”
鬱子眉梢輕挑：“我是什麼時候給你一種我是好人的錯覺了嗎？”
平子：……真是個毒舌的女人。
“行了，既然已經學會了，那就回去吧。”鬱子擺了擺手，示意癱在地上的黑崎一護趕緊起來，“我跟美諭你過敏了，跟真咲說你住在朋友家，回去別穿幫了。”
“不是說摔跤嗎？”
一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雖然內心深處那種絕望的餘韻還沒完全消散，但看著鬱子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他也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撐著膝蓋站起身。
鬱子兩手一攤：“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說你摔跤了她硬要來看你，我只能說你是過敏，臉腫了不好意思見人啊。”
“噗~臉腫~笑死人了~”
日世裡囂張地笑了起來。
一護嘴角抽了抽，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平子等人，認真點頭：“謝了。”
平子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假面軍團？”
一護還沒有回答，鬱子率先道：“答應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能不能睡倉庫。”
“……咳，那啥先走了，改天見。”
……
深秋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出了工廠，鬱子帶著一護直接跳轉到了咖啡店裡。
“阿姨。”一護忍不住開口，“為什麼我會看到那些夢境？”
鬱子側過頭：“還沒明白嗎？虛化是挖掘你內心最陰暗，最恐懼的一面。你太害怕失敗，害怕失去保護我們的力量，所以你的潛意識構築了那個世界。它在告訴你，如果沒有我，你什麼都做不到。”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一下一護的腦門。
“那是你的軟弱，不是我的未來。明白了嗎？”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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