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無明輕笑一聲，手中黑刀隨意一挽，刀尖指向一護，“或許你可以親身體驗一下，也許能剩下一塊指甲蓋？”
這不是完全沒保險嗎？！
一護深吸一口氣。
“該不會……”看著一護小臉慘白，無明欲言又止，“你該不會真的覺得自己的肉體進來了吧？”
一護表情一僵：“誒？”
“安心吧，你只需要將這當成一場清晰夢就好了。”無明解釋道，“畢竟打從一開始就沒準備給你們帶來靈壓上的提升。”
一護不禁低頭看向身上的死霸裝。
說起來，進來後他就是穿著死霸裝的死神狀態，他還以為是魂魄被阿姨直接扯了出來，沒想到竟然是做夢。
只是……
“就算這麼說，那種破壞力，也根本學不到什麼東西吧。”一護頗有些汗顏地扭過頭，看向一片虛無的鴻溝。
這就好像讓一個小孩拿小刀跟雷射炮對打，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
不，能學到。
學到以後遇到這種東西，老老實實地躲遠點。
“……嗯，說的有點道理。”無明沉吟片刻，斬魄刀上纏繞地黑炎驟然熄滅，她抬起斬魄刀，眸子在刀身上掃過，“就用這種程度的攻擊來訓練你們吧。”
“我不會動用能力，只將純粹的靈力作為攻擊的手段，強度大概跟你們差不多。”
“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讓我從這裡挪開腳步。”
無明放下斬魄刀，刀尖輕點著冰面。
“挪開腳步……”
一護和石田對視一眼，兩人並未從彼此的眼中看到放鬆的神情。
鬱子對於靈力和身體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哪怕她將靈壓控制在他們的水平。
恐怕無明也是同理，老實說兩人真沒覺得一樣的靈壓能二打一打過無明，但無明都這麼說了，只需要讓她挪動腳步的話……
一護對著石田輕點頭，石田亦是微微頷首以作回應。
“那就來吧。”無明單手平舉起黑刀，刀尖直指向兩人。
“石田，我上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一護腳尖猛地碾碎冰面，筆直地沿著鴻溝朝著無明衝刺過去。
“月牙天衝！”
黑紅色的靈壓在刀身上凝聚，身形未至，一輪黑紅色的月牙先是被一護甩了出去。
同時，無明上空一輪箭雨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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