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你們儘量低調些。
平時花錢不要太大手大腳,引起別人的懷疑。
畢竟你們是拿國家工資的在職人員,每個月的工資都是有數的。”
桑吉卓瑪聽後,微微一笑,解釋說,
“阿哥,你還不知道吧,牛大哥的另一個身份是獵人。
進山打獵,用獵物換錢花,對於牛大哥來講,很正常。
他把錢分給我們小隊的隊員,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吧。”
“獵人?”
索朗嘉措聽到妹妹的解釋,感覺很驚訝,他越來越看不透牛宏的底細了,只感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牛宏聽完,想了想,說道,
“嘉措同志,你說的是沒錯,在戰場上獲得的戰利品要上繳給國家。
可是,你要明白,我和卓瑪不是真正意義上計程車兵。
我們只負責邊疆地區安全形勢的調查和維護,斬殺這些侵佔我們國家領土的禽獸,完全是我和卓瑪自發行為。
所以,
我們得到的戰利品和真正意義上的戰利品是完全兩碼事。
如果非要給這些財物下個定義的話,
我覺得用獵物兩個字更為恰當。
只是這些獵物比較特殊罷了。
我用這些獵物給我小隊的隊員發福利,誰能說我們什麼,誰敢說我什麼?”
牛宏的一番話,說得索朗嘉措頻頻點頭,最後用力一握座椅扶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輕聲說道,“好吧,我來幫你們把錢換掉,這樣的錢,你們一共有多少?”
“四大包。”
桑吉卓瑪微笑著用手一比畫,驚得索朗嘉措差點沒從座椅上滑到地上。
他從桑吉卓瑪手中拿到的紙幣全部是一千面額一張的。
四大包這樣的錢,哪得有多少錢?
即便按一比十八的匯率計算,換成國幣後也是一個巨大的天文數字。
他分到四分之一的錢,對於一個月只有幾十塊錢工資的他來說,同樣也是一個巨大天文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