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百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實話,我還能讓你少遭些罪。
如果你死扛著不開口,不說實話,我不敢保證你的家人會不會出現點什麼意外。”
牛宏的話音剛落,馬百戶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放了三天的豬肝色,黑的無法再黑。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處滾落。
牛宏拿他的家人威脅他,算是徹底找到了他的軟肋。
“牛副局長,你、你、你不能動我的家人!”
“我呸,你小子少他媽的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動你的家人了?”
“雷副局長,你們聽到我說動他的家人了嗎?”
“沒、沒有,這個我可以作證。”
雷鳴急忙表態。
“高志......”
“牛副局長,我也可以作證。”
高志也連忙表明自己的態度。
馬百戶明知牛宏在給自己演戲,卻又無可奈何。
人證、物證,都很關鍵,
牛宏這是在向自己炫耀人證。
馬百戶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不看,
他不聽。
牛宏眼看氣氛烘托的也差不多了,看向馬百戶冷冷一笑,
“馬百戶,你可都聽到了,我的確沒有說過動你的家人,是你自己說的,其實,你完全可以選擇坦白從寬的道路。
給你自己,也給你的家人留出一條活路。“
聽到牛宏要給自己一條活路,馬百戶的心微微一顫。
他的確是心動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感覺那裡有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