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燈光下,
牛宏看了洪玉柱一眼,心裡明白,他對這件事情是有牴觸的。
只是,
他作為一個農村出來的娃,深知知識的重要。
而,
陳阿貴和他的妻子這樣的高階知識分子,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更何況,知識又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牛宏的沉悶讓現場的氣氛也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洪玉柱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
說道,
“牛師長,即便我們願意學,人家願不願意教,還在兩可之間呢!”
“阿貴叔跟我表過態,他非常願意將他平生所學,傳授給年輕人。
不願意把知識帶進棺材裡去。
我想,阿貴嬸兒也應該不會拒絕我們。”
看到牛宏態度堅決,洪玉柱微微嘆了口氣,回應說,
“這件事最好控制在小範圍,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裡的那些人。
以免給你、給我們718師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更關鍵的是,
不要給陳阿貴夫婦引去麻煩。”
牛宏聽後微微點頭,明白了洪玉柱心中的顧慮。
想了想,
開口說道,
“參謀長,我們把學堂放在海島上咋樣?就放在大王島。”
“把培訓學堂放在大王島,豈不是太危險了。”
洪玉柱驚訝地說道,他想到了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大王島就遭到了兩波敵人攻擊。
選擇大王島作為重要的培訓基地,著實有些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