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頓飯也就算了,還只是一個窩頭。
他們這是想往死裡整我們啊!”
“是嗎?”
牛宏故作驚訝地反問道。
“是啊!不但不讓吃飽肚子,還動不動就打人。比如,誰幹活慢了,幹活時交頭接耳說話了,就會挨皮鞭。你看我這胳膊上,身上都被他們打的。”
羅佚名說著,
撩起他那破爛的衣衫,露出身上的斑駁傷痕。
新傷、舊傷,交織在一起,看上去觸目驚心。
牛宏只是撇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有些事情,他早已心知肚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天他是來救人的,至於林二狗、羅佚名遭受的折磨,以後他有的是機會報仇。
“你倆認識羅建嗎?”
聽到牛宏沒頭沒腦的一句問話,林二狗微微一愣,想了想,回應說,
“認識啊,他是在前幾天出海作業時遇到了颶風,死在了海里,他媳婦兒為了這事兒,哭死覓活,折騰了好幾天。”
牛宏聞聽,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他還活著,只是今天沒機會去救他了。”
“啊!他還活著?”
林二狗感覺到極其的不可思議。
“是的,他還活著,他承認他是寶安水產養殖場的職工,只是這次很抱歉,我不能帶他走。”
牛宏的話混合著海風鑽進林二狗、羅佚名的耳朵裡,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心情異常的沉重。
他們都很清楚,
被關押在南次島上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對待。
“牛大哥......”
羅佚名剛想開口說話,被林二狗一個眼神瞬間制止。
牛宏沒有看到背後的狀況,
,問詢地淡淡
”。說?事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