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行動之前,
邊疆安全域性的同志們已經在境外做了許多的鋪墊工作,這才有了我們水到渠成的勝利。
說實在話,
我們的勝利,只是摘了別的同志培育好的果子。
這一點,我銘記終生。
這一次完全不同,我們在境外沒有任何的群眾基礎,國內能給我們提供多大的支援尚不清楚。
我們貿然出境去探查敵軍的作戰意圖,難度的確不是一般的大。
為了不必要的犧牲,
我覺得這件事情要麼延後,要麼還是由熟悉當地情況的駐軍接手比較合適。”
牛宏的話音剛落,就聽張羽說道,
“牛宏同志,你的話非常有道理。
既然你提到,你上次的任務執行的之所以非常的順利,是因為前期有同志做了大量的工作,對吧?”
“對!”
牛宏淡淡地應了一聲,突然意識到張羽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
“這一次,你們算是為了別的同志的勝利,做一次鋪墊,做一回犧牲。把敵人的兵力、火力配置搞清楚。
等於間接地把敵人的作戰意圖搞清楚了。
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不?”
“明白,”
牛宏回應一聲,
突然說道,
“三位領導,在遇到緊急情況時,我們小組能不能開槍反抗?在有利的時機,能不能悄無聲息地將敵人消滅掉?”
“這個......”
面對牛宏提出的問題,張羽一時間沒有想到該如何回答。
“可以,完全可以反抗。事急從權嘛!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遇到緊急情況,不需要向我們打申請。”
“李書記,口說無憑,落字為據。咱們先小人,後君子。別到出了問題的時候,你們拍拍屁股走人,不認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