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外面是低調奢華的總裁辦區域。
巨大的落地窗外,霓虹燈已經亮起,是陵城璀璨的夜景。
唐攸寧走出電梯,來到落地窗前,背影在城市的燈火映襯下,顯得有些落寞。
“我就在那會議室裡,帶著律師,當著所有人的面,拍出了我爹媽早就立好的遺囑。”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狠勁,“然後告訴他們,唐氏,是我的。誰想伸手,我就剁了誰的爪子!”
“那幾年……”她轉過身,背靠著玻璃,看著祁鶴鳴,“白天在董事會跟那群老狐狸鬥智鬥勇,晚上抱著電腦啃金融、法律、管理,還要防著各種明槍暗箭……連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我大舅那時候在國外,鞭長莫及。外公外婆……來參加葬禮,也沒有屍體,就是一個儀式。外婆看到我直接哭暈了過去,後來那幾年我就不太敢見他們,我知道他們看到我就會想起我媽……”
她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不過嘛,都過去了。你看現在,唐氏不是好好的?還被我折騰得更大了。可惜啊……”
她攤手,一臉惋惜:“這江山還沒捂熱乎呢,末世就要來了。嘖,白瞎了我這麼多年的心血。”
祁鶴鳴就這麼靠在門框上,靜靜聽著。
他看著她故作輕鬆的表情,看著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疲憊和……孤寂。
他太瞭解這種眼神了。
在槍林彈雨裡摸爬滾打,身邊戰友一個個倒下時,他也曾有過這種……彷彿被全世界拋棄,只能獨自前行的感覺。
只是,她那時才多大?十五歲?就要面臨殘酷的商場廝殺?
祁鶴鳴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走過去,用力揉了揉她的頭:“行了,別擱這兒憶苦思甜了。”
他聲音低沉認真:“以後不用一個人扛了。基地裡,有家人朋友。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唐攸寧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誰要你頂?我自己就是擎天柱!走!先把東西收了!有機會再來收這棟樓”
祁鶴鳴默默跟在唐攸寧後面,看著她一路收著。
離開唐氏集團,兩人找了家頂級酒店,吃了頓晚餐,開了兩個相鄰的總統套房,睡覺。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餐,精神抖擻地開始收生產線。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奮戰在收貨第一線。
如果不提前收,到時候不是被淹,就是被官方徵用,到哪方手裡就不知道了,她的錢為啥要便宜別人?
陵城郊區的唐氏精密儀器廠?
整條生產線連同倉庫裡的半成品,收!
隔壁省的唐氏食品加工廠?
流水線、冷庫、包裝裝置,收!
南方的唐氏製藥廠?
無菌車間、研發裝置、原材料倉庫,連帶著幾個核心實驗室的儀器……通通收走!
再隔壁省唐氏高階服裝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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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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