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前世那七年,我在物質上雖然沒經歷過三天一頓的時候,但我就覺得自己活得像條野狗,在泥潭沼澤裡打滾,掙扎著活命,我連身邊的人都護不住。”
“別說上牌桌了,連看人打牌的資格都沒有。總有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們的一個決定,就能碾死我這樣的小螞蟻無數次。”
“不想委身於男人,就要出各種任務,每次一起出去一批人,都只能回來幾個。”
“在末世,女人就等於物品,我不想這樣,那就只能成為強者,後來慢慢的我忘掉自己的性別,誰針對我,不服我,甚至背後蛐蛐我,我就直接弄死,我殺過很多很多人。”
“我一直用命去拼,去闖。我也成為了末世裡小有名氣的強者,本來這應該是我想要的吧?但好像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時候,常常會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活著?好多次死裡逃生,我就問自己,為什麼這次又沒死?我就是這麼矛盾。”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想活下去,想帶著大家好好的活下去。”她看向祁鶴鳴,眼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裡充滿了無限希望。
“我有能力了,有基地了,有你們這些兄弟了!我能救下像首長這樣的人,能跟他說上話,能讓他記住我唐攸寧的名字!能讓他親口承諾,以後我的隊伍,是得到官方認可的!”
“這感覺……”她舔了舔嘴唇,笑容燦爛得如同撥雲見日,“真爽啊!”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只要這個首長在,這H國的天,就還有人在撐著!下面那些還在掙扎的普通人,就還能看到一點希望!咱們基地,也能少點後顧之憂!這波,真賺大了!”
祁鶴鳴看著她眼中那純粹的光,聽著她難得掏心窩子的話,心頭觸動。
這祖宗,平時沒心沒肺,坑蒙拐騙樣樣精通,可骨子裡那份對這片土地的熱愛和擔當,從未變過。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聽唐攸寧話鋒一轉,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德行:
“當然了,順便拓展下官方銷路,為基地創收,那也是極好的!嘿嘿嘿!”
祁鶴鳴:“……” 得,白感動了。
他面無表情地吐槽:“你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看了都得喊你一聲祖師爺。”
唐攸寧“切”了一聲,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薅住祁鶴鳴的頭髮,用力揉了兩把!
“要你管!開你的飛機!好好做我的打工人!”
祁鶴鳴:“!!!” 他手一抖,直升機差點在空中畫了個S形!
“唐攸寧!撒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喂喪屍!”
“略略略!有本事你扔啊!等我回去告訴祁爸爸,他一定揍你!”
……
直升機衝破陵城上空厚重的雨幕,舷窗外是灰濛濛一片。
唐攸寧手指在舷窗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野子,”她忽然開口,“拐個彎兒,去城西老巷子那塊兒。”
祁鶴鳴正專注地盯著儀表盤,聞言挑眉:“嗯?不回基地?”
唐攸寧:“順路接個人。”
祁鶴鳴手指在導航屏上劃拉兩下,調出地圖:“城西老巷……”
。去而衝俯區城老的矮低片那西城著朝,幕雨破劃,傾側的亮漂個一鷹黑,機升直著控鳴鶴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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