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省省吧。你這姿色,放末世前我公司前臺都排不上號。現在?呵,養喪屍都比你有價效比。”
她收回目光,拉著祁鶴鳴繼續往前走,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雨幕傳入祁鶴鳴耳中:
“不懂自救的人,早晚都得死。我何必為了必死之人浪費力氣?救了,然後呢?像吸血鬼一樣扒上我?求包養?求保護?當祖宗供起來?”
她腳步一頓,回頭,眼神冰冷地掃過那幾扇窗戶,精神力放開。
透過玻璃她看到了裡面那些驚恐、憤怒、絕望的臉,聽到了惡毒的詛咒和怒罵。
“呵~果然,一個都不值得救。”
“這種蠢事,我上輩子就幹過。”她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自嘲和刻骨的寒意。
“結果呢?救了一群白眼狼,背後捅刀比喪屍還狠!想起那些破事,我現在都想穿回去給自己倆大耳刮子!跟自己說醒醒吧傻逼!這他媽是末世!不是慈善晚宴!”
說完,她再不理會身後的哭喊叫罵,拉著祁鶴鳴,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中。
祁鶴鳴沉默地跟在她身邊,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和眼底一閃而逝的戾氣,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知道,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用前世的血淚換來的教訓。
終於,掛著“蟬鳴”木質招牌的小館出現在視野盡頭。
雨水沖刷著斑駁的牆壁,顯得格外破敗寂寥。
唐攸寧精神力瞬間鋪開,覆蓋整個小館。
“找到了!”她眼睛一亮,“在地窖!”
她幾步衝到緊閉的店門前,抬腳!
“砰——!”
木門應聲而開!
店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盤狼藉,顯然已經有人光顧過,但好在沒有喪屍。
唐攸寧直奔後廚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儲藏室,拉開地板上的暗門,衝著黑黢黢的地窖入口喊道:
“嬋姐!是我!唐攸寧!外面的喪屍我都清理乾淨了!這回……總該跟我走了吧?”
地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略顯沙啞卻依舊帶著點溫婉的聲音響起,“……寧寧?真的是你?”
手電筒的光亮起,夏嬋的身影出現在地窖入口。
她臉色有些蒼白,但神情還算鎮定,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剁骨刀?
在微弱的燈光下,還能看到一些排布整齊幾個箱子。
看到唐攸寧和祁鶴鳴渾身溼透卻眼神清亮的站在門口,夏嬋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眼眶瞬間紅了。
她丟掉剁骨刀,快步走上來,一把抱住唐攸寧,聲音哽咽:“寧寧……我……我……跟你……走。”
唐攸寧被她抱得一愣,隨即咧嘴笑了,用力回抱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這就對了嘛!嬋姐,歡迎加入盛唐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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