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鳴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冷嗤:“現在知道是同胞了?打殺軍人的時候想什麼了?”
墨影更是乾脆,直接卸了下巴,世界清淨了。
很快,已經片完了六個。
最小的軍人陳辰,看著地上那片血肉模糊,又看看倉庫門口的方向,猛地一擦眼淚,掏出腰間的匕首!
他對張嘯和李華軍說:“張哥,李哥,是莊哥和王哥救了我,我得為他們報仇。回去了你們可以如實彙報,我接受軍法處置!”
說完,他紅著眼睛,也衝向了下一個目標,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張嘯和李華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他們默默抓起了腰間的匕首。
有些底線,必須用血來重新制定!
他們也加入了片肉小組。
此時的祁鶴鳴還有空現場教學:“黑子,你看你那麼片不對,不漂亮。要順著紋理,對對對,這裡神經密集,下刀慢一點,還可以旋轉一下,這樣痛感才持久。”
墨影:“……” 手下動作微微調整。
穆軼支稜著耳朵,聽得認真,努力吸取著老大的“片肉經驗”。
唐攸寧翻了個白眼,一巴掌呼在祁鶴鳴後腦勺:“你搞快點!磨磨唧唧的,一會兒天黑了,我還得去殺喪屍呢!”
看著地上二十幾個被片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倖存者,唐攸寧摸著下巴,滿意地點點頭。
“嗯,不錯不錯,刀工都不錯,特別是小辰同志,很有天賦嘛,片得跟火鍋肥牛卷似的,薄厚均勻。”她拍了拍陳辰的肩膀,給予高度肯定。
陳辰手一抖,沾血的匕首差點掉地上,臉色白了又紅,也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該慚愧。
張嘯和李華軍表情複雜,但眼神里的陰霾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而後立的決絕。
唐攸寧才不管他們心理建設做沒做完,她目光轉向穆軼,撓了撓頭,一把將他拉到倉庫角落。
祁鶴鳴立刻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貼上來,豎起耳朵:“說什麼悄悄話呢?我不允許你們有小秘密,我也要聽!”
唐攸寧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這個跟屁蟲,反正從小就這樣。
她看著穆軼頭上那金燦燦,亮得晃眼的忠誠光環,心裡美滋滋,這新認的弟弟怎麼看怎麼順眼。
“老弟啊,”她勾住穆軼的肩膀,壓低聲音,“你看你這異能,牛逼是牛逼,往那一站,喪屍都不敢過來打招呼了。可姐一會主要是帶他們出去練級的,你往那一杵,喪屍都嚇跑了,我們不盡興啊……”
穆軼灰白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點沒太明白。
“所以呢,”唐攸寧搓搓手,笑得賊兮兮,“姐給你安排個活,你不是精通水電焊嘛,先去姐空間裡研究研究,看看姐那莊園怎麼通水通電,材料空間都有。”
“一會我們要是頂不住了,姐再放你出來救場,你看成不?”
穆軼下意識地看向祁鶴鳴。
祁鶴鳴臉色有點發沉,語氣酸溜溜的:“呵,說好的跟我天下第一好呢?都是騙人的。百萬住裡邊也就算了,現在老八也要進去了,就我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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