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這幫小子雖然路子野，但腦子活絡，懂R語，熟悉R國人心理，嘴皮子也溜，咱們這次去R國開展業務，說不定真是……人才？”
唐攸寧聽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噗嗤一聲樂了：“還有這種奇葩？只騙R國人？這特麼是詐騙界的一股清流啊？有點意思哈！”
她摸著下巴，眼珠轉了轉：“核實過嗎？別是吹牛的。”
“核實了，墨影在末世前偷偷搞來的人口普查資訊，醫院、監獄、學校等等都沒放過，我們查到了案卷記錄和他們的口供對得上，確實沒一個H國受害者。”聶羽肯定道。
“行！這夥人要了！”唐攸寧一拍桌子，“正愁去R國搞商業推廣缺人才呢！這就送上門了！讓他們專門負責培訓業務員話術，告訴他們好好幹，以前的事就翻篇了，以後按業績賺積分！騙得越多，積分越高！”
聶羽鬆了口氣，接著說第二夥人：“還有一對夫妻，四十多歲。情況更……傳奇一點。他們末世前在家自釀糧食酒，純糧釀造，貨真價實，但銷量不行，在本地賣20塊錢一斤都沒人要，差點破產。”
“後來他們聽說R國人愛喝清酒，就想辦法把酒貼標出口到R國。結果一開始也賣不動。這夫妻倆一琢磨，買來R國當地的清酒一嘗，發現味道寡淡，原來是摻了水的！”
“他倆一合計，乾脆也把自家的純糧酒兌了水，再出口到R國。你猜怎麼著？一下火爆了！被R國那邊的居酒屋奉為瓊漿玉液，賣到2000多塊錢一瓶！”
唐攸寧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多少？！2000多？就兌了水的二鍋頭？！R國人的味蕾是擺設嗎？”
聶羽也笑了：“更絕的是，這夫妻倆不忘初心，國內賣的依然是20塊的純糧酒，出口到R國的，全是兌水的高價酒。他們在R國釀酒圈還小有名氣了。”
“人才啊！這是把因地制宜玩明白了！”唐攸寧撫掌大笑，“他們也被抓了？”
“那倒沒有，”聶羽搖頭，“是被有關部門找去談話，口頭警告‘以後別這樣了，下次注意’。這事就算過了！”
“他們是另一個城市逃難來的，和那幫詐騙的不是一夥的。他們到的時候我們正好在盤問那群越獄的勞改犯，他們一聽，以為這就是入城條件，就突突突的都說了。”
聶羽繼續道：“背景也核實清楚了，就是普通釀酒人家。”
唐攸寧一拍桌子：“要了！必須得要！這種掌握核心造假技術……啊呸，是掌握跨文化營銷精髓的人才，正是我們需要的！告訴他們，以後基地的‘對R特產’研發部，就靠他們挑大樑了！一定要把R國友人們的口味伺候得明明白白！”
“讓他們有時間學習學習化學知識，糧食酒看看怎麼用工業酒精替代。”
聶羽看著瞬間變得鬥志昂揚眼睛放光的唐攸寧，忍不住就想調侃她：“寧姐，咱們這……是不是有點太……不當人了？”
唐攸寧理直氣壯地叉腰：“不當人？我這是在幫他們實現自我價值，為社會做貢獻！詐騙的，將功補過，用騙術賺取發展資金。釀酒的，發揮特長，為中外貿易做貢獻！我這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多麼正能量！”
聶羽：“……你說得對。”
他還能說什麼呢？
反正跟著寧姐混，奇奇怪怪的話術又增加了不少。
唐攸寧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嘿嘿，詐騙天團+釀酒大師+咱們的黑科技新增劑……”
R國市場，準備好迎接盛唐牌兒的良心產品了嗎？
“快去把人安排好！加強思想教育和崗前培訓！務必讓他們深刻理解我們盛唐的企業文化！”
聶羽：“……好的寧姐。”
她看著聶羽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看來這末世，有意思的人和事，還真不少啊……”
唐攸寧愜意地癱回老闆椅，翹著二郎腿晃悠了一會兒，抓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祁鶴鳴。
“歪歪歪？野子野子！呼叫野子！給官方那邊報備R國友好訪問成果的事兒，搞定了沒？首長爺爺啥反應？有沒有被我的豐功偉績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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