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
連遠處那精神力喪屍的嘶吼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盛唐小隊的成員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樣極致霸道的抹殺場面,依舊感到頭皮發麻,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背靠的大山,原來是這麼強悍的嗎?
穆軼操控的喪屍小弟都像有了神智,嚇得集體後退了好幾步。
“我滴個親孃七舅姥爺……”穆軼喃喃道,“這、這比我的喪屍小弟環保多了啊……連打掃戰場都省了,塵歸塵土歸土……這售後服務,好評!必須好評!”
唐攸寧正甩著鐮刀上的腐肉,聞言回頭踹了他小腿一腳:“愣著幹嘛?繼續啊!祂們清祂們的場,咱們殺咱們的怪!都動起來,別摸魚!刷怪最少的回去給我每天加練兩小時!”
“哦哦哦!”穆軼趕緊收斂心神,繼續操控喪屍小弟幹活。
其餘隊員也立馬回神,嗷嗷叫著再次撲向喪屍。
有這種強悍的隊友兜底,他們還怕個球!幹就完了!
趁著金贔祂們清出安全區,作戰隊這邊的壓力驟減,唐攸寧終於有空觀察整個戰場,她收起了精神力遮蔽罩,開始注意隊伍裡那些新面孔的實戰表現。
她扛著鐮刀,溜溜達達走到一個年輕隊員身後。
年輕隊員正對著一隻已經明顯失去戰鬥力的喪屍,“吭哧吭哧”又連戳了七八刀。
唐攸寧歪著頭看了半晌,有些疑惑。
那隊員捅得正投入,完全沒注意到基地長已經站在身後。
“咳咳,那個……”唐攸寧清了清嗓子。
年輕隊員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是唐攸寧,臉“唰”地紅了,結結巴巴:“基、基地長!”
唐攸寧用鐮刀指了指地上那隻已經被捅成篩子的喪屍,又看看他手裡沾著腐血的匕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擱這兒對著喪屍做穿刺練習呢?還是跟它有啥深仇大恨,非得戳成篩子才解氣?效率!要講究效率!一刀的事兒還被你玩出新花樣了?”
那年輕隊員把匕首往身後藏了藏,囁嚅著開始辯解:“基地長……我、我這個人比較……比較專一……”
唐攸寧:“……”
“專一?”她眨眨眼,沒懂這邏輯。
“就、就是……”他聲音更小了,“我覺得……既然是我先動的手,就得由我送它走完最後一程……不能半途而廢,讓別人補刀……那樣、那樣不專一!”
唐攸寧:“……”
她默默抬手,捂住了臉。
這真的是透過她盛唐嚴格選拔出來的作戰隊員?
咋這麼抽象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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