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們國內博物館有一個差不多的！”唐攸寧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是乾小四的芙蓉石蟠璃耳蓋爐！我的天！那個我看一次饞一次，做夢都想去摸一把！”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國內我轉了一大圈都沒找到，居然在G國佬這兒逮著個姐妹款！這顏色，這品相，絕了！”
她愛不釋手地捧著那隻小粉爐，對著光看來看去，嘴裡嘖嘖稱奇：“這審美，這少女心！乾小四沒變乾老四之前的審美，還是可以的，粉的這麼戳人！”
夜縹緲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又去拿了個小儀器檢測了一下，臉上不由露出驚歎：“寧寧，這確實是真品，也不是國內博物館那一隻。”
“這工藝……確實是古代宮廷造辦處的頂級水準。用料是極品芙蓉石，這種完整度和顏色，萬里挑一。”
唐攸寧好奇：“你對文物還有研究？”
夜縹緲點頭：“之前對偽造青銅器的試劑有過研究，順道學習了下這方面的知識。”
唐攸寧：不愧是你
夜縹緲頓了頓，繼續科普：“像這種宮廷製作器物，特別是皇帝御用的，往往不會只做一件。通常會製作數件，甚至數十件，從中挑選最完美的一件呈給皇帝，其餘的……”
“按規定是要銷燬的，因為帝王所用之物，民間不得僭越。”
“但銷燬流程複雜，難免有漏網之魚，或者被太監工匠偷偷藏起來，流落民間，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又輾轉到了海外。”
唐攸寧聽得連連點頭，“合著這就是當年的官窯次品唄？沒銷燬好啊，現在便宜我了，哈哈哈！”
她小心翼翼把小粉爐放下，又從箱子裡捧出一個粉色帶蓋的盒子。
這個盒子盒身是桃粉色的玻璃質地，流淌著乳白色雲狀紋理，盒身採用掐絲琺琅工藝勾勒出葡萄纏枝的圖案，美而不妖，豔而不俗，精緻地讓人不忍把玩。
“啊啊啊！這個也好喜歡！粉粉嫩嫩！這審美太頂了！”她抱著盒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嘴角恨不得咧到腳後跟。
她興奮地扒拉著那個裝滿粉色珍寶的箱子，哈哈大笑：“這一箱！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搶！今天我開心，剩下那幾箱，你們瞅瞅有沒有喜歡的，看上啥拿啥！姐送你們了！”
祁鶴鳴瞥了眼那些箱子，除了兩箱裝的是H國的老物件，其餘的都是些歐式的古物和金銀珠寶，特別是那個鑲滿五顏六色寶石的十字架帽子，就嫌棄地撇撇嘴：“俗氣，不要。”
他轉頭目光就落在唐攸寧因為興奮而泛紅的側臉上，突然覺得，那粉爐子好像也就那樣。
穆軼頭搖得像撥浪鼓：“姐，這些瓶瓶罐罐的，我欣賞不來，怕一不小心碰碎了。”
夜縹緲溫柔一笑：“寧寧，你留著就好，我實驗室的東西夠多了。”
只有墨影，目光始終停留在旁邊一個全是繡品的箱子上。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套雲肩，那上面繡著繁複的牡丹蝴蝶圖案，繡工極其精湛，色彩斑斕，在光線下流光溢彩。
他走過去，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雲肩繡面上的刺繡紋路，眼神專注，還帶著……懷念？
唐攸寧眼尖地發現，笑嘻嘻地湊過去：“喲？黑子，喜歡這個？行啊！眼光不錯！這箱刺繡品都歸你了！”
墨影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推辭，低聲說了句：“謝謝。”
然後讓百萬幫忙，小心翼翼地將那箱刺繡製品搬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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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