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容坐在主位,手指翻飛地捏著包子褶,嘴上還不忘逗孩子:“汐兒,你看我包的像不像變異小兔子?”
“不像,”容妙汐認真地搖搖頭,“小兔子耳朵沒那麼胖。”
墨葉縵噗嗤笑出聲,手裡的包子差點捏歪了。她趕緊低頭補救,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兩個最小的手太小,不能幫著包包子,小手裡攥著一串糖葫蘆。
容妙汐小口小口地抿,生怕吃快了;容浩然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還在努力啃最後一顆。
華容容包著包子,眼睛卻時不時往孩子那邊溜。
終於忍不住了,放下手裡的麵糰,探身從盤子裡拿起一根糖葫蘆,咬下一瓣粒粒果,酸甜的味道讓她滿足地眯起眼。
墨葉蔓也順勢拿了一根,邊吃邊包,兩不耽誤。
夏末扭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汐兒、小然,快吃晚飯了,不能吃太多糖。”
兩個孩子齊齊抬頭,嘴角還沾著糖渣。
“知道啦——”容妙汐脆生生地應著,舉了舉手裡的竹籤,“把這串吃完就不吃了。”
“真乖。”夏末眼裡的笑意更深了,聲音也軟下來,“藍玉還在做別的糖果呢,等吃過晚飯,你們陪我們玩到九點,那些糖果做好了,帶一些回家給五舅婆他們嚐嚐。”
容浩然一聽,小臉騰地紅了,低下頭用竹籤戳著盤子邊,聲音小小的:“末末姐姐,我們吃過就好啦……不用再帶回家的……”
“你們不帶,我明天也得送過去。”夏末笑著,語氣裡帶著點狡黠,“你們幫我帶了,倒省我跑一趟呢。”
容妙汐眨眨眼,小大人似的點點頭——她知道夏末說的是真的,他們不帶回去,明天姐姐不跑一趟,也會讓藍玉他們跑。
當即不推辭,甜甜地說:“謝謝末末姐姐!”
饅頭簡單,不多時就做了個七七八八。夏末和李芳洗了手,也挪到餐桌邊來幫忙包包子。
夏末剛坐下,目光就落在對面四人的臉上——華容容、墨葉縵,還有兩個小傢伙,個個手裡攥著糖葫蘆,吃得眉眼彎彎。
尤其是華容容和墨葉縵,那神情,十分放鬆,不再有一絲擔憂,這是堅信雲錚他們一定能處理好煩人的人和事。
再看餐桌最中央的大盤中,糖葫蘆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各色的粒粒果裹著透亮的糖衣,竹籤兒一穿,別提多喜氣。
她盯著那串糖葫蘆,腦海裡忽然響起一段旋律。
趕緊把口罩拉上來戴好——可不能唱到一半口水噴到包子上,那就只能做個記號自己吃了。
戴嚴實了,她才清清嗓子,輕聲哼唱起來: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
酸裡面它裹著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甜
可甜裡面它透著那酸
糖葫蘆好看它竹籤兒穿
圓團和福幸徵象
串連圓團和福幸把
煩有沒來愁有沒
……
。開飄慢慢裡房廚在,汽水的騰蒸著混,的輕輕,的聲歌
。了吃好更蘆葫糖的裡覺都,神了得聽們他容容華
。了歡更得晃小,袋腦著晃輕輕子調著跟然浩容、汐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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