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兩人又同時笑出聲:“哈哈哈……”
笑罷,夏末繼續說:“剛婉兒不是說了嗎?”
“婉兒說什麼了?”華樂寶不解的問,她沒有看出什麼不同啊。
夏末鬆開了華容容的手,伸向華樂寶,指尖轉而輕輕撫上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獸。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她們之所以說那麼難聽,不過是羨慕、嫉妒、恨而已。”
目光轉向墨葉縵時,夏末眼底的溫柔斂去了幾分,多了些許冷意:“縵縵,沒什麼好生氣的。”
“嘴長在她們身上,我們還能拿封條把她們嘴封上不成?流言已經傳出去了,就算能封,封得了一個兩個,還能封住大炎所有人的嘴?”
她略作停頓,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縵縵,你知道付曉曉的事嗎?”
墨葉縵點頭,神情平靜:“知道。”
她明白夏末問的是什麼,不等對方再開口,便接著說了下去:“趙南城是真愛付曉曉——除了這一點之外,世界的軌跡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她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斟酌用詞:“付曉曉除了被他勾引上了床、懷了孕,還沒有開始利用她來害趙南青。她被趙南青打流產後,趙南城也死了。她只是出身普通人家,沒什麼背景,也就沒人再去管她。”
“而趙南青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的兩個女人,都給他戴了綠帽。還有就是有些事,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於是,付曉曉至今還以為趙南青不知道她和趙南城的事。她時不時跑到第二軍團去鬧一場,在第一軍團到處說趙南青的壞話,活像個跳樑小醜,還以為自己有多委屈。”
華樂寶聽得入神,聽到這兒,忍不住伸出右手,翹起大拇指,眼裡帶著幾分佩服:“趙上將——真能忍啊!”
夏末抬手握住她豎起的那隻手,輕輕壓了下去,唇角微彎,笑意卻不達眼底:“應該不是能忍。”
華樂寶眨了眨眼,滿臉不解:“那是什麼?”
夏末緩緩吐出兩個字:“無視。”
華樂寶眼裡的疑惑更濃了,眉頭都擰了起來:“他就不在意付曉曉敗壞他的名聲嗎?”
夏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耐心得像在教一個懵懂的孩子:“他把付曉曉打流產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名聲了。既然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啊?”華樂寶徹底懵了,小臉上寫滿了迷糊。
夏末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染上了幾分真切的笑意。她輕嘆一聲:
“基因戰士多看重孩子,你想想,他能親手把懷孕的情人打到流產,多少人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種。”
就像那天杜蘭花她們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腦子轉得快的,早就想通了這一層。
杜蘭花甚至還第一時間,把自己悟出來的“真相”迫不及待地告訴了她。
話說到這個份上,華樂寶終於聽懂了。
她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其中關竅,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又被一陣嫌惡取代。
她撇了撇嘴,滿臉嫌棄:“連其他人都能想明白的事,付曉曉自己居然想不明白?還敢跑去第二軍團鬧,在第一軍團到處說趙上將的壞話……她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夏末望著她,眼裡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有沒有可能——她是真的以為,那個孩子,就是趙南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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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麼什說該知不竟,張了張寶樂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