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氣得臉色由紅轉紫,怒道:“你他孃的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
夏末送她一記白眼,笑容一收:“難怪我聽不懂,原來你那兩個鼻孔下長的不是人嘴,是豬嘴,說的不是人話,是豬語。”
她抬手在面前揮了揮,像是要趕走什麼晦氣的東西,“真是晦氣,居然遇到一個不是人、不是豬的玩意兒。”
“夏末!”王蓉氣得破音嘶喊,“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夏末扭頭,一臉無辜地問旁邊兩人:“你們能聽懂她在說什麼嗎?”
“能。”藍玉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戲謔,“她說你說得對,她不但不是人,她全家都不是人。”
晏回張了張嘴,見藍玉搶了先,只能嚥下到嘴邊的話,看向藍玉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幽怨——你怎麼搶了我的臺詞?
“藍玉,你……”王蓉眼眶都紅了,從車窗裡伸出手指向他。
“呵!”藍玉嫌棄地看著她,冷嗤一聲打斷,“你上趕著找不自在,怪誰?”
“我父親可是王家家主,你們居然敢說他不是人?”王蓉眼眶更紅了,搬出大家長來壓人。
藍玉眼中的嫌棄轉為厭惡,再次打斷她:“他要是在這兒,早一巴掌呼你臉上了。被人一挑撥就跳出來,說你是豬都抬舉了你。”
不知藍玉哪句話點醒了王蓉,她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幸災樂禍:“哈哈哈……你們就等著倒黴吧!”
夏末看得很是無語——這王蓉變臉的速度真是快,妥妥一大瘋批。
她素來不喜與人爭長短,聽藍玉的意思,王蓉應該是被人挑撥來的。跟這種人糾纏,純屬浪費時間。
再說有王蓉她們在,她查不了黃刺果。轉身時乾脆利落:“走,回家。”
“你們不能走!”王蓉尖叫著,懸浮車也跟著動起來,飄過來擋住去路。
“你有病吧!”夏末這下真來了氣——這瘋批莫名其妙跑來攪局,現在又要攔路?
恰在這時,藍粉兩輛懸浮車飛過來,一左一右停在王蓉兩側。
藍色車窗搖下,探出一張夏末再熟悉不過的臉:“夏末,你們不能走。”
夏末看到來人,瞬間明白了藍玉剛才那句“有人一挑撥就跳出來”的意思。
看來挑撥之人,就是眼前這位——夏月。
不安分的人,果然時時刻刻都不安分啊。
夏末想不通,自己又做了什麼,讓她這麼迫不及待地追到野外來找麻煩。
她想走,這三輛車確實攔不住。但她倒想看看,夏月究竟要搞什麼鬼。
她淡淡開口:“晏回,向第二軍團巡邏隊發求救訊號——就說我們三個被第二軍團的天賦師攔路搶劫,請他們派兩個戰士過來解救。”
夏月能出現在這裡,肯定也加入了第二軍團。
至於另一個縮在粉色懸浮車裡不露面的,想來也不是三家戰隊的人,同樣是第二軍團的天賦師。
晏回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恭敬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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