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一愣。這事她差點忘了——也不是忘,她本以為那孩子早該“意外”沒了,沒想到撐到現在。仔細算算月份不小了,怪不得夏月半條命都快搭進去。
雲錚把鍋裡剩下的菜全撈進碗裡,蘸滿料汁,就著饅頭大口吃起來,看著格外香。
夏末見他吃得專注,便沒再多問別的,只託著腮,歪頭看他吃飯。
雲錚一個饅頭還沒吃完,廚房外就傳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緊接著李芳的聲音響了起來:
“末末,包子好了。”
話音剛落,廚房門被輕輕推開,李芳抱著個保溫壺走進來。
雲錚輕輕按了下夏末的肩,示意她坐著別動,自己起身迎了過去。
“媽,我另備些小鍋,把爸他們叫進來一塊吃。”
李芳把保溫壺遞給他,笑道:“不用叫,他們正吃著包子呢。”她朝餐廳方向望了望,接著說,“油渣包子可香了,油潤卻不膩,還摻了蔥末。你們吃完不夠,再出來拿。”
“媽,不夠我們肯定出去拿!”夏末揚聲道。
李芳沒再多說,轉身出了廚房。
這包子蘊含著滿滿的能量,油渣香而不膩,蔥末提鮮,一口下去,香得人暈暈乎乎。
夏末一口氣吃了三個,又喝了一小碗排骨湯,忍不住又拿起一個。心裡暗歎:這食量要是擱在前世,不去做吃播真是可惜了。
雲錚一口包子、一口肉菜,中間再喝口湯,吃得暢快淋漓。
保溫壺裡二十五個包子,夏末吃了五個,剩下的二十個全進了雲錚的肚子。
夏末見他伸手又去拿饅頭,立刻站起來:“我再去拿包子。”
雲錚拉住她手腕:“不用,我更喜歡饅頭夾肉。”
得,又是個鍾情“饅頭堡”的。夏末不再堅持,重新坐了下來。
“末末……”雲錚吃完一個饅頭,涮著肉片,忽然輕聲喚她。
“在呢。”夏末笑著應道。
雲錚轉過頭看她,聲音低了下來:“謝冰語……又鬧起來了。”
夏末嫌惡地點頭:“晚飯後,想容姐就來告訴我們了。”
雲錚的嗓音更沉了幾分:“她這次……把媽扯出來說事。”
夏末一愣:“我媽?”
“嗯。”雲錚低聲應道。
夏末“騰”地站起來:“關我媽什麼事?!有什麼好說的?”
雲錚斟酌著用詞:“她說……當年那份契約,根本不是要和夏宇斷絕關係,是爸逼著她那麼籤的,所給的物資,只是封口費。”
夏末像聽見天大的笑話,接連冷笑了好幾聲:“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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