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今天下午去了荷葉鎮,碰見老友劉玉,兩人聊得忘了時間。直到公信局的緊急通知響起,才慌忙分開。
趕回荷花鎮鎮門時,她才聽人說:夏末駕駛飛船在臭河上,和靈植配合著對抗黑龜。
她腿一軟,差點當場栽倒。
幸虧旁邊有人眼疾手快扶住她。
站穩後道謝都顧不上,她立刻聯絡女兒。
說完這幾句,李芳直接掛了電話,朝扶她的人匆匆道謝,便往家趕。
——又忘了跟家人報備。
夏末有點心虛地看向雲錚,細細說起昨天下午發現小水洞、心中起疑的經過。
最後解釋:“因為有兩種猜測,你們又不在,總不能為一點懷疑就把你們叫回來。本想等你們回來再說,又怕小孩子不懂事跑去河邊玩……”
雲錚在心裡輕嘆,伸手將妻子攬進懷裡:“下次再有這種懷疑,直接告訴我。我不在家,也能安排人來查。別再自己冒險。”
“好。”夏末輕聲應下。
如果下次再遇上這樣的情況,她不會再這樣貿然動手,一定會準備充分,不再讓自家靈植寶寶們受傷。
兩人沒再多說。三株靈植此時已將那頭九級豬分食乾淨。
夏末沒讓它們回手腕,而是取出專供靈植用的能量盆,等它們跳進去後,便連盆收進私人空間。
雲錚看向腳邊——兩株靈植推過來的那隻龜,此刻頭和四肢還是縮在殼裡,一動不動。
即便如此,雲錚仍將夏末護在身後,一腳踏在龜背上。
“最先挖到的那隻?”
“嗯。”夏末點頭,“小紫一直用藤蔓捆著它,直到剛才才鬆開,交給你。”
“她們做得很好。”雲錚聲音柔和。他知道小紫一直捆著這龜,不是怕它跑,而是防備它任何可能的本能反擊。
沒有攻擊力,是指像天賦師一樣弱,但不代表在感覺生命威脅時,不會發動獸的本能,伸頭亂咬幾口。
小紫是怕它傷到夏末。
雲錚估摸了一下時間,輕聲問:“末末,先回家好嗎?”
“好。”夏末答應得乾脆。留在這兒也幫不上忙,不如回去給丈夫和哥哥他們準備吃的。
不過走之前,她想看看下方的戰果。
“讓我看一眼情況,馬上就走。”
夫妻二人牽手下船。剛踏出飛船的防禦罩,耳邊便炸開一連串能量炮的轟響——
河灘上光影亂濺,混著泥土與龜甲碎裂的悶聲,在灰朦下著毛毛雨的天色中,拉扯出刺眼的五色光。
映出站在船舷圍欄邊緣,負手靜立的男人,好似烈火中重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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