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六個字,讓容淵非常滿意,他慈愛地看著夏末,心裡滿是驕傲:這是他……容淵的曾孫女,愛憎分明的曾孫女!
夏末說完,轉念一想,這點子事,曾祖不會把她叫到書房來說,他要說的應該是夏月的事。
她身體微微向前傾,低聲問:“曾祖,夏末恢復記憶是不是有作妖了?”
容淵沉聲回答:“恢復記憶後,她倒是變聰明了,沒有作妖,但威脅容景。”
“她拿什麼來威脅我家表叔?”夏末急聲追問,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
容淵沒有回答,他靜靜看著夏末。
夏末沒有等來曾祖的回答,但感覺曾祖已經回答了。
她微微皺起眉頭,與曾祖對視,從他的眼眸中清晰的看見自己。
看到自己後,她恍然明白,抬起右手指著自己,語氣肯定:“用來我威脅表叔,對嗎?曾祖。”
容淵輕輕頷首,低聲回了一個‘是’。
夏末低頭掃視自己一遍,又從空間扣裡取出一面鏡子,對著臉左右、上下照了一遍。
最後,正對著臉,笑問:“她是不是瘋了?拿我來威脅表叔。”
“她沒有瘋。”容淵低聲回應,卻沒有解答的意思。
夏末聽得一怔,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夏月拿來威脅容景。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不動聲色,腦子飛快的轉動。
自己的外掛,除了雲錚、哥哥、爸爸略知一、二,他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更不會告訴夏月……
那她拿什麼來威脅?難道是自己的命……
夏末很快否定,夏月只是一個天賦師,夏家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膽。
突然,她想到自己還有一個秘密……
想到這個秘密,她不動聲色平靜的臉差點維持不住變色。
但也只一瞬間,她穩住心神,再次分析。
如果真是這個秘密,夏月只可能和她一樣,不是記憶恢復,而是被人穿越了。
以火炕、大棚、漢服出現來猜測,自己和她一樣是個穿越者。
如果是這樣,以現在的情勢,應該苟且發育或利用自己的特殊性,向雲戰、容景示好。
兩樣都沒選擇,反是不怕死地硬剛、威脅,她是有什麼依仗嗎?
夏末對著鏡子思緒是千迴百轉,而容淵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即使在找夏末之前,容淵已經想好怎麼開口,但面對最疼愛的曾孫女,他還是猶豫著,開不了口。
他看著對著鏡子發呆,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在心裡恨死了夏月,恨不得立即衝到桃花第三主星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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