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傳出來,原本還想上門討要東西的雲瑤氣得在家連摔了幾個杯子。
她瞪著容良,聲音裡壓不住火氣:“你們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跟容景他們分族?要是沒分,幾家戰隊一起圍獵,聖果還能少了你的?就算沒有跟他們一起失蹤,至少上次的祭祀也會讓你主持。”
她其實能猜到容良他們分族的心思。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步棋走得不算錯。
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再看,容良這些人簡直蠢得可以。
容良看著滿地碎玻璃渣,語氣淡淡的:“外界都在傳雲錚是你弟,你直接去找他,又何必去找夏末。”
“他不可能是我的弟。”雲瑤的語氣十分肯定,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雲錚多半就是雲天和墨兮的小兒子。
當年的事,因為她早早嫁人搬出皇宮,既不知情,也沒有參與,至今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但她瞭解自己的母親,多半是他們母子對墨兮母子做了什麼,才會早早丟了性命。
也正因為她不知道、沒參與,雲天才會一如既往地疼愛她。
而墨兮雖然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可終究也沒對她做什麼。
但這兩人,一個疼愛,一個無視,前提都是她不作妖。
看清這一點之後,這些年她便遠遠避開那兩個死人,隔岸觀火看他們上躥下跳。
果不其然,那兩人自己把自己跳死了。
雲瑤心裡轉著這些念頭,嘴上卻依舊自顧自地說道:“別說雲錚不是我弟,就算是,他也不會待見我。去找他,怕是連面都見不著就會被趕出來。我之所以想私下找夏末,是因為她性子軟弱,又被容淵他們保護得很好,再加上我還是太上皇的女兒,雲戰的庶妹——這樣的身份一亮出來,她自然會乖乖奉上一份聖果。”
容良皺起眉:“你從哪兒看出她軟弱了,會乖乖把聖果給你?”
雲瑤聽出他話裡的異樣,反問道:“你能看出她是裝的?難道傳言是假如,她扮豬吃老虎?”
“不能,不知道。她跟著跟著戰隊圍獵,但跟我們不親近,話十分的少。容家天賦雖然看不出來,但從日常觀察,她並不軟弱,但也不會強勢。”
容良搖頭,又補了一句:“他們的精神力都在我之上,我用容家天賦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到時用容家天賦想查夏末,但什麼也查不到。
容景得了茭杯這樣的聖物,自然不會瞞著族中的神師。
容良也用茭杯問過天地,夏末是不是重生或穿越而來。
但每次擲出的聖盃都是空杯,他便否定了這兩種可能。
雲瑤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廢物,還日常觀察,觀察個屁,不知道女人慣會裝的嗎?
不由得有些後悔當初草率地跟容良結了婚,還只是領了三類結婚證。
只怪自己年少時不懂事,沒趁著什麼事都還沒發生的時候,找一個世家子弟或者軍團指揮官結婚。
後來倒是想找了,可那些人好像都嗅出了什麼味兒,個個避她如避洪水猛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