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上去更帥、更颯,還多了一種撩人的魅力。
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樣的一面。
尤其是最後那支舞,簡直魅惑到了極致,彷彿能誘著人與星辰並肩,一路飛上天際。
三十分鐘很快過去,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最後一個舞姿定格,光屏靜止。
後院中,除了幾位長輩抱著孩子輕輕拍著奶嗝的溫柔哄聲,其餘戰士都像雕像一般,靜靜盯著光屏,久久沒有回神。
夏末、華容容、墨葉縵、花想容和秦蘭幾人,並排坐在靠近別墅後院大門的一張寬大沙發上。
“末末,這歌……這舞也太燃了!”華容容挽著夏末的手腕,激動地湊在她耳邊小聲說。
墨葉縵挽著夏末另一隻手,目光越過她看向華容容,朝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容容,你想過沒有,讓夏宇學會,私下跳給你看。”
她的聲音再小,旁邊的花想容和秦蘭也聽得清清楚楚,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華容容。
“想啊,等他回來我就誘哄他答應學。”華容容雙眼發亮,“你要哄表叔答應學嗎?”
“當然要。”墨葉縵笑得好看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我也要讓謝辭學會,跳給我一個人看。”花想容湊近華容容,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裡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期待。
她目光一轉,看向秦蘭:“你呢?不想看雲逸跳給你看嗎?”
這一問,夏末三人的視線全都移到了秦蘭臉上。
相處了近一個月,秦蘭和華容容、花想容處得非常融洽,又因為與墨葉縵、夏末的親戚關係,這份融洽裡還多了一種和家人相處的自然。
只是她一想到雲逸那冷硬的性格,眼裡便浮起糾結的神色,既想看他跳,又怕他不願意。
“我……我還是算了吧,他那性子,肯定不會學。”她柔聲回道。
華容容搖頭:“你連口都沒開,怎麼就能算了?”
花想容跟著說:“對啊,你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他不會同意?說不定你一開口,他就答應了呢。”
秦蘭無奈地笑了笑:“他從來不看電視劇,也不看什麼明星的歌舞。有時候我看,他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我還是能看見他轉身時連連搖頭。”
墨葉縵湊近秦蘭耳邊,輕聲道:“蘭蘭,我瞭解雲逸的性子,要他在大庭廣眾下跳舞那是絕不可能。可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是能給感情加溫的事。你想想,他在外面面對別人是什麼樣,在家和你獨處時又是什麼樣。”
她話一說完,夏末便看見秦蘭臉上浮起兩朵紅暈,高高揚起的嘴角還帶著幾分羞澀。
三兄弟中,就雲戰看似平易近人,臉上常帶著溫和的笑意,給人感覺很好相處。
而云錚和雲逸身上,則時常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給人一種冷硬、強勢、一本正經、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可事實上,夏末與雲錚相處一年多,深知他對家人都揣著一顆溫柔的心。
更別說與她私下獨處時——在那些親密無間的時刻,冷硬和一本正經全都褪去,只剩下強勢,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勁兒,把悶騷男人的樣子展露得淋漓盡致。
而且,墨葉縵說得對,她也覺得夫妻之間相處,若只用“相敬如賓”四個字來形容,其實並不見得有多好。
她便也跟著說:“秦蘭姐,你試試唄,只是跳給你一個人看,說不定他就同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