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提名,拿剛才的事轉移話題,夏末氣得險些吐血,一把撥開擋在前面的兩人,衝到前面:“我們聯手欺負她?欺負她什麼了?欺負她跑到我面前來,叫我跟她一起去跟雲錚表白嗎?”
她每說一個字,聲音就拔高一分,扯下臉上的面罩,怒氣讓人一眼看到。
卓寧更生氣。
到現在,她怎麼還看不出衛昭、孔慈兩人不是真的要幫自己?她們有自己的打算。
而且花想璃和安心的話可能是真的——這樣的人,她怎麼能跟她們攪在一起,讓雲錚以為她和她們是一路人?
聽到孔慈提到自己,卓寧急忙往旁邊連退幾步,與兩人拉開距離,像是躲開兩堆噁心的垃圾。
她急聲質問:“誰告訴你們,她們聯手欺負我了?”
“沒欺負你,你紅什麼眼?流什麼淚?”孔慈真的快被氣死——不管自己有什麼心思,也是想幫她啊!
卓寧眼底掠過一絲厭惡:“我紅不紅眼,流不流淚,關你們什麼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我跟你們很熟嗎?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嗎?噁心死了,離我遠點。”
卓寧這番話,氣得衛昭恨不能甩她兩耳光,手都抬起來了,又硬生生忍住:“好好好!不識好人心!我們走!”
“好人?”卓寧冷笑一聲,語氣像是吞了只蒼蠅,“幫我——別以為我現在還沒想明白,你倆昨天晚上是故意在我面前說那番話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轉頭看向夏末,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夏末!她們昨天晚上在我面前說,雲錚肯定就喜歡被人求婚的把戲,說只要你同意,再去向雲錚表白,他肯定會同意。我一想也對,今天就來找你了!”
夏末:“…………”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從何罵起。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雲錚是怎麼對那些追求者的?別人說什麼你就怎麼做,你這是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自己傻子。
“孔慈、衛昭,你兩個賤人!”
一道怒喝炸開。
趙南月突然從人群裡衝出來,指著孔慈和衛昭,手指都在發抖:“我是說寧寧都答應我,不再喜歡雲錚,轉調回第二軍團,怎麼現在又鬧這一齣——原來是你們在她面前挑撥!”
她今天本輪到值班,剛把一名基因不穩的戰士安撫好,就聽到別的天賦師在議論河灘發生的事。
聽得她頭暈眼花、心口疼。匆匆趕來,遠遠看見女兒站在一邊,一時沒有急著現身,想先聽聽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聽,也冷靜下來,猜到——女兒昨天答應是心不甘情不願,才會把別人的話當真。
但那畢竟是自家女兒,要管教也得私下裡。
一個母親的怒火,全都燒向了孔慈和衛昭。
她眼眶泛紅,牙齒咬得咯咯響,像是要一頭撲上去跟她們拼命,一手指著兩人,一手插腰就是一頓輸出,罵得很髒很髒,句句問候兩人父母,再帶上剛聽到的事。
衛昭和孔慈也不是省油的燈,怎麼可能乖乖站著捱罵?
二對二的罵戰,瞬間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