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同樣遺憾得緊,若不是擔憂這兩點,留幾株異植果樹在山上,每年跑來偷幾回果,還愁缺屬效能量水果吃嗎?
而且,也是小戰士歷練的好地方。
晏回很快騎著馬趕來了,身後跟著小綠、豆豆,還有兩株蔬菜靈植,一串身影從林間穿梭而來,馬蹄踏碎一地枯葉。
媽媽——
馬還沒停穩,豆豆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閃過,穩穩當當落在夏末肩頭,白色的小葉片輕輕蹭著她的耳朵。
豆寶,累了沒?夏末把她從肩膀上託下來,攏進掌心抱著。
豆豆的葉片輕柔地撫過夏末戴著面罩的臉頰,奶音軟軟的:一點都不累。異植又不像變異獸滿地亂跑,戰士們只要不踏進它們藤蔓的攻擊範圍,都不會受傷的。
“籲……”晏回喊停馬,帶著小綠三株靈植走到小粉清理過的那棵月落樹旁,拍了拍粗壯的樹幹,衝小粉挑眉:粉寶,來教教我們怎麼砍。
他心裡其實還存著幾分疑惑,但被事實打了幾次臉之後,他對夏末的運氣已經深信不疑了。
何況滿地綠色碎葉和清理出的空地擺在那裡,一看就知道已經砍了好幾棵了。
不過兩分鐘,晏回嚐了一口剛切下的樹塊,吐出渣子,滿眼驚歎: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月落樹原本根本沒什麼用處,但去年在月落林的腐葉下翻出好物資的事他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探查這片山時,戰士們除了查地下有沒有危險之外,腐葉也都挑著翻了個遍,愣是什麼都沒翻出來。
回聲不對!小粉搶著回答,奶聲奶氣地從夏末嘆氣說毛都沒有開始,把前後經過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講到鏟子敲樹幹傳出枯井般的迴響時,葉片還激動地上下抖動。
晏回聽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發出靈魂拷問:難道……是我們的手不夠欠?
夏末不知道他腦子裡在轉什麼念頭,不然非得找容湘姑姑告一狀,再送幾個榴蓮讓晏回表姑夫切身體驗一下地星男人的終極痛苦。
晏回同樣不知道夏末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不然他就不是默默自我拷問,而是當場把明著自我拷問。
靈植們輪流上陣砍樹,夏末又淪為了純粹的工具人,只管伸手貼上去收收收。
但她從來不是吃獨食的性子,讓晏迴帶了十棵樹回去,剝皮切段榨了汁,分給三家戰隊的戰士和天賦師們嚐嚐鮮。
三家戰隊的戰士們因為隊長之間關係鐵,彼此處得像兄弟一般。
但天賦師嘛……就有點呵呵了。
女人扎堆,總有幾個磁場不合的。倒也沒鬧出什麼大動靜來,不過是互相看不順眼,暗諷幾句酸話,或者乾脆井水不犯河水,不相往來。
這是因個人不喜某人的事。
但容家的戰隊的天賦師,她們大多來自旁支,更不明白夏末給容家提供了什麼。
就有那幾五六個覺得三家戰隊一起出任務,夏末和華容容的戰隊佔了容家天大的便宜。
如果不是兩家戰隊戰力實在強,又太會找物資,才沒有讓她們失智胡說什麼,只能把不滿壓在心底。
此刻,三家戰隊的天賦提取師和治療師們都聚在容家戰船的甲板上,相好相熟的站在一起。
。場戰的方遠向投齊齊目,著吸地口小口小管吸著含,樹落月杯一著握裡手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