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被周圍的熱鬧一襯,烏溜溜的眼珠瞪得溜圓,小手小腳時不時舞幾下,瞧著精神頭十足。
可說到底,還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不點兒。
夏末心裡清楚,這股精神勁兒撐不了太久,睡覺的時間一到,任你周圍鑼鼓喧天,也攔不住他們乖乖墜進夢鄉。
她給哥哥、舅婆、父母、季琳、劉玉一一打過招呼,這才轉過身挨著雲錚坐下。
季琳、劉玉一到6號星,除了忙自己的事之外,就到夏末家幫著帶四個孩子。
這樣的聚餐怎麼能不邀請他們兩家,但華盛和吳東卻聲稱家族有事,只讓妻子來參加。
雲錚已經替她把食用手套拈在手裡,見她轉過來,便托起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替她一隻一隻套好,指尖沿著手套邊緣細細壓平,才又將早就開好的臭果遞了過來。
夏末接過那塊金燦燦的果肉,看也不看就塞進嘴裡,綿密的甜香在舌尖上化開,她一邊鼓著腮幫子嚼,一邊抬起眼看向前方的舞臺。
秦風正含笑立在臺上。
舞臺東西兩側上空,各懸浮著一面大大的光屏,光暈柔和,正把舞臺上的畫面清清楚楚地轉播出來。
他抬手朝空中虛虛一點,原本流淌在場間的輕柔音樂便驟然收住。
他也不拿腔調,只笑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隨意:“都是自家人,咱們就不弄那些虛的了。沒有主持人,節目順序我發在戰隊群裡了,該誰上,誰就自個兒上來。”
說著,他頓了頓,微微側頭朝左邊看了一眼,才又揚聲道:“現在我宣佈,三家戰隊的聯歡晚會,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他也不走臺階,轉身兩步走到舞臺邊緣,乾脆利落地一步跳了下去。
幾乎是他雙腳落地的同一瞬,四面八方的鼓掌聲就熱熱鬧鬧地響了起來。
夏末也連忙把手裡剩下的一小口臭果全塞進嘴裡,舉著兩隻戴了手套的手就跟著一塊兒使勁鼓起掌來。
掌聲還沒落盡,光屏上畫面一轉,浮現出清晰的歌曲資訊——歌曲:《啟程》,演唱:晏輪。
與此同時,後院的燈光變和昏黃,只一束亮眼的光束投向舞臺南側的臺階。
晏輪一頭現代短髮,看著乾淨清爽。卻身著一襲深紫色明制漢服,寬袖垂落,衣襬上的暗紋在燈下隱隱流動。
他邁著筆直的長腿,不疾不徐地從那片光裡走出來,腳步閒適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前奏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舉起話筒,嗓音跟著流淌出來:
“就在啟程的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
音樂裹著他的歌聲,一層一層地鋪展開來,像溫水漫過整個後院。方才還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杯盞碰撞聲,不知不覺間全沉了下去。
夏末望著臺上的人,忽然覺得他像一株紫竹——身形挺拔,氣質清雋,在燈光下閒閒地踱著步子,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鬆弛。那種常年掛在眉宇間的冷硬,此刻竟尋不見半分痕跡。
她側了側身,往容淵那邊靠過去,壓低聲音說:“曾祖,晏輪是真的放下了。”
容淵的目光落在臺上,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欣慰。他微微點頭,聲音溫和:“放下好啊。他也該踏上新的人生路。”
晏輪的歌聲還在繼續,一字一句,穩穩當當:
“不管怎樣的時刻,請你記住這首歌,記住我們的堅持從未變過……”
“未來怎樣的時刻,請你記住這首歌,記住我們的夢想從未變過……”
。定落輕輕羽片一像,住收緩緩音尾個一後最
。起亮然驟燈,歇漸樂音
。來湧方八面四從聲掌
。禮的正正端端個一了行,去腰下彎緩緩,前於疊手雙,欠笑含,向方的在所們他末夏朝面,定站裡在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