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收回目光:“你們是坐著看,還是站著看?”
“站著。”華容容有節奏地晃了晃肩膀,笑著說,“今天晚上吃得有點多,剛好動動。”
容景正走過來,剛好聽見這話,笑著提醒:“你們幾個剛生產不久,只能慢慢跟著晃,不能太用力跳。”
夏宇、雲逸、謝辭、王陽跟在他身後,前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大步走到各自妻子身邊。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那架勢一看就明白——怕她們看到高興處蹦起來,提前來當守護神。
王陽搖頭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到前面的沙發上坐下。
“你坐在這裡幹嘛?”趙南青轉過頭問。
王陽疑惑地前後看了看:“我不能坐這裡?”
“當然不能。”趙南青朝他擺擺手,那動作像在趕蒼蠅,“你沒看到這兒都是成雙成對的?你個單身狗不去前面嗨,坐在這裡像什麼話?”
單身狗氣得蹭一下站起來,指著趙南青張了張嘴,結果一個字也沒能懟出來,最終仰天長嘆,轉身就走。
除了秦蘭,夏末她們幾個全都捂著嘴偷笑,不約而同想起去年聚會時華樂寶說的那些話——果然,單身狗的待遇,年年如此。
幾人正說著話,便看見整個舞臺被一層半透明的屏障圍了起來。那道屏障不止圍住了舞臺,連帶著通往後院的那條空道也被一併封住,像一條被攏在光罩裡的長廊。
雖然看似半透明,但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人和物。
十分鐘轉瞬即逝。
四周的燈光倏然暗下,褪成一片昏黃。
秦風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帶著刻意壓住的興奮:“大家注意,勁歌熱舞馬上開始。”
話音落下,光屏隨之亮起,跳出一排醒目的字幕——帶感高燃版:一言難盡。
幾乎是字幕消失的瞬間,炸裂的音樂聲與歌聲轟然炸響,節拍又猛又密,像一腳踩進滾燙的鼓點裡。
與此同時,圍著舞臺的屏障驟然消失。
即便秦風事先打了招呼,這猝不及防的一下還是讓沒待在小防護罩裡的眾人心頭猛地一蹦,驚呼聲此起彼伏。
而防護罩內的夏末等人,只覺得音量剛好、節奏剛好,心臟安安穩穩地落在胸腔裡。
可當眾人看清舞臺上唱跳之人的一身裝扮時,原本坐著的人紛紛站了起來。口哨聲從舞臺四方飛起,女人們的驚呼、尖叫聲緊跟著炸開。
隨後一個個站起,一隻隻手高高舉起,跟著節拍用力擺動,整個場地瞬間被點燃。
而舞臺上,視覺的衝擊比音浪來得更加直接。
燈光不再是方才的昏黃,而是驟然劈下幾道冷白光束,緊貼著鼓點的節奏極速切割,將整座舞臺割裂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臺子被吳越、齊暢三十幾人分開佔據,他們一身白色襯衫加黑色西褲。
上衣的扣子只扣兩個,隨著甩臂、旋身、頂跨,八塊腹肌時隱時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