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抬手,撫上雲錚的臉。指腹沿著他的眉骨、顴骨,輕輕滑下來,像在確認他真實地在這裡。
她是在告訴他,她在,她還活著。
她知道他雲錚有多在乎自己。
從他進門到現在,面上再平靜,可那雙眼底藏著的殺意有多濃,她看得見。
他只是把一切都摁了下去,把千刀萬剮仇人的念頭生生咽回肚子裡——因為陪著她,比親手剮了那兩個人更重要。
“容良還想逃,”她低聲問,“是不是被反噬得不嚴重?天地只把他困住,是想留給表叔處理嗎?”
“是。”雲錚任她的手在臉上輕輕摸索,又將她往懷裡攏了一分,聲音低而穩:“收到紫寶她們的訊息後,表叔立即與天地溝通,確定了容良的位置,也知道天地要怎麼處死他。”
“怎麼處死?”夏末收回手,往後挪了半分,仰起臉看他。
她沒有想到天地老爺居然要親自動手。
雲錚也微微後退,看著她的眼睛,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字一頓:“天——打——五——雷——轟!”
話音落地的那一瞬,夏末眼前的暗色忽然被什麼撕開了。
那亮不是尋常的白,而是一種沉重的紫,紫得發黑,像天穹深處積攢了萬年的怒意。
她猛地轉頭。
床對面的牆壁上,不知何時懸著一道光屏。
螢幕裡,帝都星的天幕濃雲翻滾,鉛灰色的雲層被一道紫色的裂縫生生劈開。
那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亮,像天睜開了眼。
然後那道閃電落下來。
不是墜落,是撕——直接撕開下方的防護罩,粗壯的紫電如龍蛇遊竄,狠狠砸在一個匍匐在地的白衣身影上。
容良趴在地上,白衣沾滿灰土,滿面驚恐,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紫光已經吞沒了他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電光中明滅,骨骼的輪廓在紫芒裡依稀可辨,像一張被燒穿的紙。
緊接著,驚雷炸響。
那聲音穿過光屏、穿過牆壁、穿過層層的空間,沉沉地砸進臥房裡——轟——震得窗欞輕顫,連懸在床尾的靈石都晃了一下。
夏末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把手輕輕覆回小腹上,手指慢慢收緊。
雷聲還在耳畔嗡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眨一下眼,就怕錯過了仇人被滅的一點一滴。
九道紫色閃電,九聲雷鳴過後,地面沒有出現一個坑洞,或一塊被灼黑的地方。
只有容良曾經待過的地方,留下一堆黑灰。
一陣大風颳起,颳起地上的黑灰滿屏都是。
夏末腦海中浮起四個字:挫骨揚灰!
”。了灰揚骨挫被人仇的你害?嗎了見看,寶寶“:下落淚行兩,酸發睛眼
。一手的著攬
”?嗎了見看你,仇了報你給祖叔曾和你和爺老地天,寶寶“:道咽哽,音聲著啞錚雲,後刻片
。洗清、蓋覆方地的惡與醜著裝經曾片這將,上地的壞破雷被有沒在落的輕輕,舞飛花雪有只上屏,聞可針落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