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前世沒有祭過祖,也沒有實地看過別人家怎麼祭祖,卻多少知道——除了給先祖們奉上吃食,還要給他們送錢錢,送很多很多的錢錢。
那些祭祖用的紙紮和紙錢,前世每個城市的小巷小店裡都有賣。
她雖沒吃過豬肉,總算是見過豬跑的。所以,當初決定要祭自家祖母和外祖父、外祖母時,她就悄悄做足了準備。
讓大漢服負責人幫吳越他們準備服裝道具時,她也託他找了造紙廠,專門造祭祖用的紙。
本來還想找印刷廠印冥幣,可五角星系沒有實體幣,沒有原型參考,只好作罷。
紙送到之後,她悄悄做了不少東西。
容家的祭祖儀式其實很簡單——容淵說完祭詞,帶領家人跪拜完畢,便靜守一旁,等香燃完就算禮成。
這才不到三分鐘吧?
夏末有些懵,小步挪到容淵身旁,低聲說:“曾祖,我還準備了好些東西給祖母、外祖父外祖母。”
“準備了什麼?”容淵好奇地問。
“準備了這些——”夏末說著便往旁邊空地走去。走出幾米遠才停下,從空間裡一件一件往外取:“能量櫃、電視、洗衣機、智腦、衣服……”
每拿一樣放到跟過來的雲錚和容淵手上,她就報一個名。
容淵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母親,您來抱花子。”容景急聲說。待兒子被楚清研接過去,他大步走過去,蹲在那紙紮的能量櫃前,仔細端詳著,抬頭問:“末末,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做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夏末眨了眨眼:“燒給祖母她們用啊。”
容景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輕笑起來:“很好。”他站起身走到夏末身邊,從她手裡取過幾張黃紙,又問:“這個呢?”
夏末怕說“冥幣”引來更多追問,只能含糊道:“有型大炎幣。”
五個字,再次讓容淵、華容容他們集體呆滯。
“這紙不錯,”雲錚從容景手中接過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看,“可以剪成古籍上記載的冥幣。”
容淵回過神來,神情轉為凝重:“容景,問問天地老爺,這種紙能不能用來祭祖或祭祀用。”
吩咐完孫子,他轉向夏末:“我們知道祭祀、祭祖要燒紙,而且兩種紙都不一樣。試做過好多紙,都不行。末末,你是不是看過那段記載?”
“嗯。”夏末重重點頭——沒看過,此刻也必須是看過了。
接著她扯了一大堆理由,什麼“我們用的那種紙太好太實”,什麼“燒的紙要輕薄易化”……一番話雖說得顛三倒四,卻竟真把容淵他們說服了。
“哈哈……”容淵聽完,暢快大笑,“末末就是聰明。”
“曾祖,末末自小就聰明。”華容容好奇地圍著地上的紙品打轉,一臉興奮中又著幾分自惱:“我五歲前除了吃就是玩,每次家裡戰隊外出圍獵,我都只盼著他們多圍獵些好東西回來,從沒有擔心過他們的安全。而末末才會說話,就擔心爸爸和夏宇哥了。”
“誰不是呢?”墨葉縵點頭附和,她沒有多說什麼。
小時五歲之後,母親當她是垃圾卻又捨不得扔。
五歲之前的事,她記不起了,但五歲後,每一次墨淮出任務,她都擔著一顆心,怕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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