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她結結巴巴地左右掃過四張泫然欲泣的臉,腦子一團漿糊,你們在想什麼啊?
她完全搞不明白了。
不是在說貓嗎?怎麼畫風急轉直下,變成她要為了一個綠茶貓形態女戰士而化身拋棄親友的負心女了?
她又驚又疑地掃過四張要哭不哭的臉,再看媽媽和舅婆——兩人正端著碗,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鬧,一副孩子們玩得真開心的慈祥表情。
曾祖、父兄和秦風則個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垂著眼專心扒飯,擺明了在看熱鬧。
夏末眨巴著眼,徹底懵了。
她只好轉向雲錚,指著自己的鼻尖,滿臉無辜地問:我……我看上去像負心漢——不對,負心女?
雲錚抬眸,四目相對。
他放下筷子,神情是少有的嚴肅和認真,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彎了彎:不像。
兩個字,擲地有聲。
頓時,夏末朝雲錚綻開一個燦爛的笑,眼底有光。
轉頭面對那四雙紅通通的兔子眼時,她頓時哭笑不得,先給旁邊的墨葉縵盛了滿滿一碗肉,又站起來,逐一往華容容、華樂寶、吳婉婉碗裡堆成小山。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三分無奈七分真誠:你們怎麼淨胡思亂想呢?我能為了一個外人跟你們不和?容容你自己也說了,那是綠茶——我怎麼可能和綠茶好,反而把你們往外推?
華容容卻不依不饒地追問:那如果她不是綠茶,是真心對你的呢?
夏末眼皮一跳,瞬間有一種被老婆堵在牆角質問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裡你先救誰的窒息感。
她深吸一口氣,正了神色:朋友之間,真心自然換真心。但你們每一個人在我心裡的位置,都是特殊不二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話音落地,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裡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眼前的這四個人,是當初不惜手染鮮血、豁出一切為她和她……報仇的家人們。
即便沒有這一層因果,憑這些年攢下來的情分,也一樣誰都不能替代。
誰也不能用一杯茶就抹平,他們曾經一起共度的風雨。
再說——朋友,也分三六九等的。
她們這一等,放在最頂端。
她話落,四人臉上陰雲頓散,瞬間喜笑顏開,活像方才那場悲情大戲根本沒演過。
夏末暫時不管她們,轉頭看向雲錚,壓低了聲音問:貓形態的戰士……長得很可愛?
她太瞭解華容容了。
容容能突然演這一齣,絕不是憑空捏造,必有緣由——自己最喜歡什麼,容容最清楚。
看不出可不可愛。雲錚如實回答。
怎麼會可愛?秦風嘴裡嚼著菜,含糊地插話,來的那六十一個人,身高跟我們差不多。但男人比我們更壯,女人的身板也和大炎基因戰士差不多。一開始遠遠看著,我們都沒分辨出哪幾個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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