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目光冷冷釘在自家族人身上,“她按臨時組隊規則提了分配,是我拒了。若非我受傷,又想到你們,在她的堅持下才厚著臉皮要了兩朵。”
“神師閣下、龍花,請寬心,無人敢多嘴。”紫樹邁前一步,聲沉如鍾。
青竹隨之含笑上前,只是那笑意未及眼底,薄薄一層浮在唇邊:“龍花素來剛直,若她參與發現冰蓮,斷不會只要兩株。”
話音一轉,冷冽如刃,“兩族和平共存,是盟主與神師共定之鐵則,不容動搖。”
“你們——”她環視眾人,字字砸地有聲,“得了便宜就照事實說話,若誰敢胡說八道,我必上稟盟主,以反盟罪論處。”
“有這般嚴重?”夏末聽得眉頭微蹙,低聲問身旁的雲錚。她從未將此事想得那般複雜。
雲錚輕輕搖頭:“沒那麼嚴重。即便聯盟戰士有異議,也是龍花自行放棄在先。何況她說的在理——你若存了私心,隨便尋個藉口撇下她獨自折返,她連一片都分不到。”
這番話落地,大炎一方雖未專門訓話,但聽著聯盟眾人的表態,人人心中已有分寸。
片刻,容淵與雲逸率軍團及四支戰隊的天賦師、戰士先行離去。
夏仲元亦護送種植師與李芳等人回城。
飛船上,只餘夏末、雲錚、容景、龍傲山、龍花、晏輪、紫樹、青竹,以及秦風、晏回兩支護衛隊和夏末的靈植寶寶們。
“夏末,多謝。”龍傲山拱手一禮,語氣誠懇。
夏末側身一步避開,微微頷首:“神師閣下客氣了。”
她不願再讓話題糾纏於冰蓮之上,轉向雲錚:“河獸那邊的圍獵,開戰了沒有?”
“還沒,”雲錚道,“若是已經交火,我們也趕不回來。”
“有大東西?”夏末想起那日河面下的驚鴻一瞥,心又懸了起來。
“嗯,”雲錚點頭,聲線壓得低了幾分,“目前探出河底潛伏著五頭醜紅魚,最高那頭已達十八級,屬雷系。”
“醜紅魚”三字入耳,夏末腦海裡瞬間翻湧起桃花四號星朝陽湖下那些九級以下的身影,脊背頓時竄起一股涼意。
再聽“十八級雷系”,她急促追問:“十八級……我們能打得過嗎?”
“打不過,也得打。”容景走到她身側,目光沉靜如深潭,聲音卻透著不容退讓的決絕。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遲早釀成大禍,安全區也建不起來。”
夏末越想越深,冷汗涔涔而下:“還好這段時間它們沒來偷襲,否則……”
她猛地頓住。
別說這幾天,就一月號那天,若那幾頭醜紅魚要是破冰而出,離河那麼近圍獵杏異植的戰隊,以及滿地找物資的天賦師。
怕是,怕是全都在死在醜紅魚的異能炸彈之下。
她硬生生壓住翻湧的後怕,轉問:“它們離水能撐多久?頭上炮臺長了幾座?”
“離水時長尚未測出。十八級那頭長了六座炮臺,其餘四座。異能炮火覆蓋範圍可達五十里,威力比那株桃異植強上百倍不止。”
“五……五十公里?”夏末雙腿一軟,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住。
”。段河個那在不它,好還,好還……米千一才河離天那我……我“
。汗細出滲心掌,白泛微微節指,收臂雙,中懷攬將把一錚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