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第一軍團的補給點設在百米外,那兒的肉山與幾家的差不多。
但分割的人手顯然不夠,只有一名女戰在寒風中揮刀。
夏末想就近瞧瞧聯盟獵獲的河獸品種,好心裡有個數。
還有十幾米靠近那座肉山,一個尖銳的男聲就從補給點門口劈過來——
那個大炎天賦師,你不準靠近我們的物資!
夏末腳下一頓,靴子陷進雪裡,發出一聲。
她偏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身量約莫一米八,肩窄身薄,裹著一件厚袍,臉上罩著防凍面罩和護目鏡。
看這裝束打扮,絕不是聯盟的戰士,多半是他們隨軍的天賦師。
巫師?提取師?還是煉器師?夏末沒認出來,也不打算認。
那男人見她不答,又抬高了嗓門:你最好離我們物資遠一點,不然一會兒少了,我可要找你賠。
話裡話外的意思,直指她要偷東西。
夏末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笑聲被風吹散,歪了歪頭:我就看看,你們少了關我什麼事?
當然關你的事——你來過,少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男人把字咬得極重,像生怕旁人聽不見。
夏末這回是真的氣笑了,銀鈴似的笑聲裡帶著涼意。
她扭頭看向那名女戰士,對方正彎腰分割一頭大河魚,刀刃切入凍肉的聲響的,帶著冰渣飛濺。
她問:這幾天,你們聯盟軍團的物資經常被偷?
女戰士頭也不抬,聲音悶在面罩裡:你別把他的當真。聯盟軍團戰隊的物資,從沒少過一點。
原本聯盟戰士是沒有戴面罩的,但與大炎戰士混久了。
大炎的男人都比她們長得白淨,漂亮,大多數女戰士都學著戴上了面罩。
夏末衝她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可那男人不依不饒,又嚷起來: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女戰士手上動作頓了頓,瞪著門口那人,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成一聲悶哼,低下頭繼續切肉。
刀刃剁在砧板上,力道比之前重了幾分,顯然憋著火。
那男人斜了女戰士一眼,目光又轉回夏末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視線像黏在她身上似的。
聽說你們大炎的天賦師個個貌美如花,皮膚更是吹彈可破,嫩得能掐出水來。你把面罩揭開讓我看看是不是跟傳說的一樣——要是好看,我給你……
後半句還沒吐出來,一聲暴喝炸響——
你找死!
。意殺的冽凜著帶,來然轟後從音聲的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