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魚在他懷裡吐著血,抓著他的衣領,虛弱的說:“小叔救我,我是聽你和三公主的話,才跑來……”
“你閉嘴,我什麼時候叫你來的。”紅河急忙低頭怒吼,氣得恨不能親手了結紅魚,但不能現在動手。
他眼底殺意閃過,只是快得沒讓紅魚看見。
說完,他抱著紅魚轉身往補給點內走。
剛走出兩步,被青竹一個閃身攔住。
“讓他說完。”
她的聲音和眼神都很冷。
紅河看著青竹,笑道:“讓他說什麼?他都被神師踢成重傷,昏迷不清醒,昏迷胡說八道的話能相信?讓開。”
青竹寸步未動:“有沒有昏迷,是不是胡說八道,我們自會判斷,讓他說完。”
紅河魚眼怒瞪:“青竹,你雖是公主,但也是第一軍團戰士。我紅河還是第一軍團的最高指揮官,你敢違抗軍令?”
青竹冷嗤一聲:“你還以為你還是第一軍團最高指揮官?”
紅河猛地退後一步,“什麼意思?”
“你已經被軍部免職,由我接任第一軍團最高指揮官。”話未落,青竹突然出手,抓向紅魚。
紅河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被免了職,有一瞬間愣神。
反應過來轉身欲躲,後頸處卻被重物壓下。
他心中一緊,不敢再動,只好由青竹抓住紅魚,但沒有鬆手。
眼角掃過身後,瞳孔猛地一縮:“紫樹,你想幹嘛?”
“我什麼也不幹。”紫樹往前移了兩步,武器依舊貼著紅河的命門:“你最後老實點,把紅魚交給青竹。你已經不是第一軍團指揮官,最好別逼我把你當死狗一樣拉回聯盟。”
命門被封,紅河只好慢慢鬆開手,任由青竹抓走紅魚。
“小叔救我,小叔救我。”紅魚被青竹提著,喊得撕心裂肺,像小孩子一樣雙手伸向紅河。
可紅河都自身難保,他只能轉頭看向一邊。
紅魚一看,便知道他小叔要放棄他。
他看向大炎幾人,目光最後與雲錚對上。
雲錚今天戴的防雪鏡不是墨色,紅魚一眼就看見他眼裡的殺意。
他收回目光,再看向紅河。
之前幾分鐘的時間,他已經知道大炎給聯盟送了四個煙花。
見紅河被拿住,又已經不是第一軍團的最高指揮官,已經護不住他。
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扛下所有破壞兩族和平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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