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炎誰稀罕他幫著煉器,沒有一個人為他的話而熄了殺他的火。
夏末凝視著一個多小時前還囂張跋扈,叫囂著要大炎上貢,現在倒在雪地裡求不死,兩個極端的樣子。
再看聯盟人看他厭惡的眼神,她突然不想殺紅魚了。
有的人留著他的價值,遠比殺了他更大。
“辱我大炎者,雖遠必誅!”
夏末突然開口,冷冷的的聲音壓過紅魚的哀求,帶著弓弦共鳴般的穿透力飄遠。
“不顧星系外敵隨時入侵,發動內亂者,人人得以誅之——”
尾音還在風裡打旋,她整個人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擰緊,繃成滿月的弓。
護指壞下的指關節微微泛白,弓臂在她掌中彎曲的弧度裡,隱約傳出木質纖維被強行壓縮的細微呻吟。
聯盟人的視線被她的氣勢生生拽了過來,幾十雙眼睛同時瞪圓的畫面,像湖面突然炸開的難以置信的水浪。
這……這是弱得連大風都能吹倒的大炎女人?
她的腕骨看起來細得能一折即斷,此刻卻穩穩託著那柄殺意凜然的硬弓,這分明是異能基因戰士才能用的武器。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腦中閃過不可能。
有的聯盟人嘴角不自覺地浮起嘲諷的紋路,眼角的細紋裡都盛著等看笑話的期待——那定然只是普通的武器,擺個花架子嚇唬人罷了。
另一些人眉心卻漸漸擰出豎紋,目光審視地在她與紅魚之間來回切割。
暗暗搖頭,何須多此一舉,直接讓男人動手多好,何必給我們看笑話。
大炎人中亦有半數存著相同的疑慮,但轉念間,自家少將和國師都未抬手阻攔。
他們也就靜靜看著。
“別殺我……別殺我……”紅魚嚇得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往補給點衝。
但卻被青竹一腳踢退到原位,倒在雪地裡。
所有人都等著夏末出手。
然而,她卻毫無預兆地一個大旋身,防護皮靴在雪地上碾出半圈雪痕,手臂高抬間箭尖猛地劃過一道銀弧,指向內河的方向。
右手向後拉至極限時,她整條小臂的肌肉都在弓弦下繃出分明的稜線。
箭尖瞄誰事先定下的目標,夏末當即動了。
‘咻’。
破空之音短促得幾乎是一道裂縫,在空氣裡撕出尖銳的、短暫的白。
。層冠樹古的高米多十六棵一沒地確,標目的外米千三向飛疾弦離矢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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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白的天漫碎,落墜簌簌間葉枝從雪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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