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見帳篷,他們才知道作為第六隊的後勤保障人員已經將營地都安置好了,一頂大的營帳居中,七個小一點的將其包圍,他們所在的依舊在最東邊,十幾匹戰馬拴在不遠處的草地之上。
十人魚貫而入,將身上的東西卸下放好。
“抓緊時間解決自己的大小便,然後洗漱迴歸,趁著現在還有一點亮度,晚上屋裡只能點一盞油燈。”
“是!”
大家的速度那叫一個相當的快,不管怎麼說,新兵能夠這個樣子已經讓張文十分滿意。
基本上都是光著上身躺下休息。
吳戰走到張文的被褥邊坐下:“張哥,您先坐好,大家也一會兒再睡,我先幫大家舒緩一下疲勞感!”
只見吳戰將身上的銀針摸出。
“你不累?”
“沒事的,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張哥身上的舊疾也是需要處理的。”
吳戰開始行針,昏暗的油燈下那些傷疤就是讓大家一驚,他們很難想象每一天自己的身體在承受著什麼樣的痛。
針還在停留的時候,吳戰開始給另外幾人行針,速度很快畢竟大家無傷,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相反的酥麻感之間有著特殊的酸爽,一天的疲憊也是消失大半,紛紛道謝。
“咱們是一個隊伍,每個人都應該發揮自己的一份力量,不用太在意,先把自己的肚子解決了,然後抓緊時間休息。”
宋桃身邊吳戰就是一皺眉,因為後背之上一道長長的刀口。
“呵呵,不用吃驚,我是撈偏門的出身就會有失手的時候。”
“難怪你的右側身體總是反應慢半拍,不過問題不大!比張哥輕多了!“
在吳戰的幫助下,宋濤感覺自己丹田之中的“氣”一下就順暢多了,一個眼神制止他的謝意,然後又幫張文起針揉捏了一會兒,在其耳邊耳語幾句之後出了帳篷。
中間的帳篷外吳戰輕咳了一聲。
“誰?”
“屬下有事求見。”
聽出是吳戰的聲音很是疑惑,不過還是讓他進了營帳。
“什麼事?”
“孟夥長左臂傷勢很嚴重,所以說不是弓不適合,而是拉不動了弓。”
“你怎麼會知道?誰告訴你的?張文不應該知道,我和他並不熟悉。”
對方沒有慌亂,吳戰同樣很是淡然繼續道:“今天夥長騎馬看出來的,而且右臂也有傷,時間長了恐怕……”
“還能動,你究竟是誰?”
“曾經是山野之人,現在是您的兵,恰巧會一點醫術。”說著拿出身上的一排銀針放在一邊,”當然您也可以認為我有謀害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