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獻寶,卿家亦無罪,你且把黑紗除去,朕要看看蓋蘇文如何辱朕。”
王彪苦笑,身體打著顫向殿上走去,直至龍案之前,才把罩紗扯下。
唐王站起身,才看清他臉上的刺青,好多地方還在結著血疤。
【面刺海東不齊國,東遼大將蓋蘇文。把總催兵都元帥,先鋒掛印獨稱橫。幾次興兵離大海,三番舉義到長安。今年若不來進貢,明年八月就興兵。生擒敬德秦叔寶,活捉長安大隊軍。戰書寄到南朝去,傳與我兒李世民!】
“可惡!”
唐王看了十二句言語尚可,唯獨這最後一句惹惱了他,手重重的拍在了龍案之上。使臣嚇的魂不附體,趴在金案前“咚咚”的磕著響頭。
“陛下何故如此大怒?”
“你且下去給徐先生一看,還有你也不用如此,朕說過怒你無罪,而且你並無過錯!”
使臣跪謝,倒退而下,走到徐茂公的前面。
“陛下如何?夢內之事不可不信。”徐茂公提到了唐王做夢之事,“平番安享轉長安,路望東遼殺氣懸。如今東遼此人作亂,非同小可,不比掃北之易,請陛下龍心寬安,待張士貴收了應夢賢臣,起兵過海征服他就是了。〞
唐王還是命內侍將金銀賞賜給使臣王彪。
“降旨命人送愛卿過海,若到東遼國就去見了這蓋蘇文,叫到把脖子洗乾淨些,百日內必取他頭顱。你且去吧!”
使臣叩謝:“願我皇萬壽無疆!”
起身之時,雙手拂面,指尖狠狠的劃過皮膚,一道道血痕出現。他生生的忍著疼痛將自己的臉抓花,指間的血液滴滴順指而流。
“卿何故如此!來人,帶他去見御醫,好生安養!”
“是!”
不齊國使臣退出大殿,自有御醫醫治。
“徐先生,此去徵東,必要應夢賢臣一將姓薛一兵姓吳的方可平復?”
徐茂公道:“這個自然,東遼不比北番,利害不過,多有吹毛畫虎之人,撒豆成兵。將名薜仁貴,這兵只知姓吳,現皆不知何處可尋。實在不行,就我們這幫老兄弟出手,定殺的他們……”
“元帥與兵缺一不可,秦王兄年高老邁,掌這個兵權?況東遼驍勇善戰,我可捨不得。再說秦王兄多年元帥,這一生一世都在長途跋涉,還是脫了勞碌,安享於家,何等不美。”
秦叔寶裝作聽不見,知道唐王疼他。
“尉遲王兄倒是能幹些,這兵權……”
話未說完,敬德跪謝:“臣去得,謝我主萬歲!萬萬歲!”
程膠金見尉遲恭謝恩也要跪搶帥印。
秦瓊不得不開口:“降下單說叔寶年邁無能,尉遲與我年紀相仿,昔日百十回合可拜於我兩鐧之下,南征北戰都是老臣領兵,要不打上一場?”
“就是,單說我老程比你黑炭團強萬倍,你還想拖帥印?我呸!”
尉遲恭剛欲開口,又被秦瓊擋了:“老將軍,你可懂一字長蛇陣怎麼擺?二龍戲珠陣怎麼破?”
三吵五吵二人較勁,七旬的秦叔寶鬥力舉石獅子吐血,一下驚了眾人。再次較力才走一步,眼前金星飛繞,二步張口噴血,三步迎面一跤,跌倒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