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恩公吉言。不知恩公有什麼打算?”
“一直在山裡流浪,靠草藥為生,鎮子上的藥店壓價太狠,想去大一點的地方碰碰運氣。”
“狼鼠一窩,去看看也好,本想送恩人一些銀兩,但兩次交談,反而覺得辱了恩人。如果您不急的話,就晚上兩天,我想幫恩公做一個行囊,這樣攜帶工兵鏟也方便一些。”
吳戰眼前一亮,也知對方是想表達一份心意,不想空留遺憾,於是點頭應了對方。
“看啥呢,你們去買酒菜,晚上咱們好好喝上一頓!”
“知道了,爹!”
天色已暗,一大桌子的美食,三人不斷敬酒,吳戰也不推辭,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有人陪,心裡也是頗具感慨。
桌子上,吳戰不斷解釋著一些疑問,包括一套錘法。
腳帶腿移位,控制力量以腰傳後背,再到手臂,包括借力用力,連擊以及蓄力,角度。
三人聽的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即開火煅造,好好的體驗一番,那種迫不急待的心情生生的壓下。
“恩公也懂鍛造吧?”
“只是以前看過些書,覺得好玩就記下了,您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打鐵,錘我都拿不動。”
吳戰的打趣,三人沒有笑,即使恩人不懂,光這份記憶都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岔開話題,吳冰扯到了廟堂,也間接瞭解了唐王眾兄弟的一些傳奇壯舉。這可比殘存的?冰記憶中的唐朝詳盡許多。
酒菜過後,吳戰被留住,不過當其被讓到老人床上休息之時拒絕了,最終只得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四個人一起打地鋪。
和衣而躺的吳戰思緒萬千,擔心之餘也在考慮自己以後如何打算。開醫館的話,自己又沒有那麼多的本金,即使自己去野外挖,費時費力。最頭疼的就是空間沒了,靈力沒了,這具身體又弱不禁風。
難!無論選擇什麼,路如何走,現在自己缺的就是錢。碌碌無為不是吳戰的個性,一切都看日後自己去更廣闊的天地找尋了。
轉回天,一整天的時間,吳戰總算了解到周邊的一些“區域”的劃分,知道自己所處的是原州境內,周邊分別為靈州、會州、渭州、秦州,隴州以及涇州、慶州和鹽州,屬關內道,南則是京畿道,都畿道。
“看來,只能一路南下了!”
當吳戰晚些回鐵匠鋪之時,一下就看見了行囊,準確的說薄甲更合適,像現代的馬甲。
“恩公,您試試!不過這是內甲,您更方便一些。”
才上手,沒有想象中的硬,只有前心後背的皮厚實了一些。外表看著是針線所縫,而裡邊卻是金屬扣相連。
“咦?老人家好手段啊!”
“恩公,就當小老兒的一點心意吧,您留給我的那些文字是無價的,給您些銀兩也會拒收,於是就變通了一下。”
“足足十二枚銀扣,老人家這禮太厚了!”
“與恩人比,輕了!您穿上,看看盛放工兵鏟是否方便。”
吳戰先是道謝,然後穿上。鏟置於身後,鏟柄正好從後脖處可以取用,分段的幾節在前胸兩側,而匕首放置的位置正好是胸口之位。
“尺寸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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