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把我當兄弟了,我更不能見外了,至於需要麼,那是以後的事,有些東西不是用來交換的。”
酒盡情難捨,吳戰聽著伍隊他倆回憶的點點滴滴,有痛苦,有開心,醉在心底。
“張哥,您把外衣脫了吧,我現在幫您第一次行針。”
“啊?”
兩個人都吃驚的看向吳戰。
“我......我喝酒了!”
“我也喝了,這樣扎偏了的話,就是我醉了,反正喝酒就能胡亂的紮了,張哥喝的不少,也不知道疼,萬一沒作用,就當鬧著玩的。”
伍隊睜大了眼,張文卻是哈哈大笑:“你呀,嚇得小伍子都不敢說話了!就愛打趣人。我相信你,還有你是想小伍子在這,讓他放心吧?”
張文邊脫外衣邊看向伍隊:“你擔心啥?他當你的面如此,更多的是不想他們知道,還有就是我死了,你會放過他麼?”
“真沒準!我無依無靠,黃泉路上多了伴兒也是不錯的!”
嘴上如此說,不斷地從自己懷裡拔出一枚枚銀針,而張文光著的上身,也是讓吳戰吃驚不已。他想到了傷很多,但沒想到傷疤多的不計其數。
五隊眼裡滿是傷痛,身子裡不自覺的釋放著殺氣,帳篷內的溫度都在下降。
“收起你的殺氣,吳戰不會武功,你這樣會讓他不舒服的。”
吳戰搖頭表示無事:“伍隊應該是想到昔日的殺伐果斷了,沒事的,不過事先說明一下,人死了你在動手!”
就在伍隊還是有些不解的時候,吳戰已經起身,拿起的銀針都是大號,閃電般的出手,一半扎入的是死穴,一半刺入的是張文的臟器。下一刻伍隊的身體就都抖動了起來,只見銀針所扎之處都在流血,流的是黑紫色的血,就在其強壓鎮定的時候,張文的嘴角都在流血。
“張哥,不要壓著,我下針有點狠,輕了不管用,只能一鼓作氣!”
吳戰的速度再一次加快,手都要成了殘影,張文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連他的鼻子都有血液嗆出。
“呼.....舒服多了!”
吳戰沒有回話,手指輕捻銀針,心中也是叫苦不已,如果自己有靈氣在,幾個呼吸就能完成的操作,現在不得不小心應對,額頭的汗水不斷在滴落。
半個時辰吳戰再一次開口:“我要起針了,還會有血流出!”
他開始起針,先是短針,張張文適應了一下疼痛,然後就是沒入身體的長針,每取出一根,伴隨的都是血液飆出,都取完後,張文都成了一個血人了,好在血也被封閉住了。吳戰打心底佩服起張文起來,這個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下的,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吭一聲。
“太痛快了,心中的悶氣一下舒爽了。”
吳戰將銀針擦拭乾淨收好,隨後手上多了不知名的藥粉,被其放入杯子之中,加酒調成了濃汁,遞向張文。
“味道有些怪,還有毒!”
“還在打趣我?毒藥我也喝!”
“我可沒有開玩笑,喝下去後還會吐,不過能讓身體的痛感下降一些!”
才說完,吳戰卻先一步累昏過去!
“不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