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單手拉著繩子借力而上,雙腳交替踢在直上直下的峭壁之上。一開始完全沒有問題,但很快手上的繩子就打滑,手上用力的時候腳下卻很那吃力,宋濤很是艱難。
吳戰看得清楚,右手一抬弩箭射出,直奔空中宋濤的腳下,恰到好處在對方落腳的那一刻接近岩石,抬腳之時掉落。
明白吳戰的舉動,宋濤心裡一喜加速而上,而自己每一次借力之時弩箭都會出現,完全和自己的頻率完全一致。
兩人相互配合,宋濤費力的蹬上崖頂來不及休息就趕緊解下箭矢上面的繩頭上拉固定在身邊的大樹上固定好之後,抖動了三下繩子。
“好了,一個個上,抓緊時間上!”
“嗯!”
“吳隊,我折返回去說一聲,然後把咱們大家的物品揹回來!”
吳戰點頭,當夥長帶著一部分人往這邊趕的時候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繩子帶上去的,畢竟光滑的懸崖是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的。
此刻吳戰人在空中,下方兩個人垂直拉直繩子,吳戰的另一隻手不斷的揮動著工兵鏟在岩石壁上切出一個個小坑,這樣就勉強有落腳的地方。
直到到達崖頂才一滑而落:“夥長大人,可以安排人上去了!”
“好!功勞先記下!”
人員開始攀爬的時候也是各有千秋,有的人藉助繩子輕飄飄的爬了上去,有人則是笨的像豬一樣,很是費勁,甚至爬行之中不斷下滑,還好崖壁之上還有借力點,不過讓夥長越看越皺眉。
吳戰一直沒有著急,現在的關鍵是讓所有人上去才是關鍵的,最後趕到的是後勤保障,他們是最難的,因為這樣的天氣根本就找不到路,馬匹負重走的更加艱難了。
吳戰擔憂的看向夥長:“大人,一兩匹馬接住更多的繩索或許所有人合力可以拖上去,可現在……”
“誰也不知道雨會下多久,現在只能攜帶少量的物資穿越這峽谷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幾個只能冒險而行了。這就是所謂的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一開始下雨的時候他們就接到命令等待,這樣可以減輕人的負擔。”臉上很是無奈,“你們只能辛苦一趟了,連我的戰馬一起帶上,必要的時候可以有所捨棄,甚至犧牲它們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有……”
夥長很是無奈的報了一個匯合地點,十分不捨的拍了拍自己的黑馬。
“等一下……”
吳戰開口攔下這一小隊,從衣服裡面摸出一個小藥瓶:“極度危險之時只能服下一粒,會讓你們體力恢復,但過後你們必須休息,等於說是透支你們身體,非必要不要服用,馬匹的話兩粒即可。現在的狀態你們切記不可服用兩粒,那就相當於毒藥了,還有就是這五個布袋之中的口糧你們帶著,都是乾肉之類的東西,可以暫時保證你們吃食問題。”
“這?”
夥長沒有想到吳戰會如此,但現在不是多說話的時候:“帶上物品,馬上出發!”
“是!”
隊伍走遠,夥長回神剛要開口被吳戰阻止,同樣一個小藥瓶出現:“夥長大人收下吧,或許將來用得到,兩粒可賭生死,慎用!”
“我知道了,謝謝!”
這邊將地上的物資掛好,上面的人用繩子拉起又放下,最後就是自己小隊的兩人和張文攀爬而上,速度快的那叫一個驚人。
“你的身份?……”
“我是孟兄手下的兵!”吳戰直接換了稱呼。
“這點我知道,先前張文沒有講,我單純的只是好奇。”
“我先前和孟兄說過的都是真實的,只是偶然間認識了一個人,藉著他的身份混進了軍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