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現場總算徹底安靜下來,隊伍之中有幾個身體一直打著擺子,臉色紅中帶白。
“從你們入伍兵丁開始到現在是我第二次點卯,表現真的是很讓我吃驚,名字我就不念了,因為沒有任何意義,真正上戰場的時候你們當中的多一半已經死了!”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你們幾個什長是不是認為我昨天說的都是廢話?”
“屬下知錯!”
“好像昨天你們在我耳邊也是信誓旦旦的保證的,今天就讓我大開眼界,認罰吧!”
幾人臉色大變,不過還是脫掉了外面的衣服,光著上身而立,就連張文也是一樣。
一抖腰間的長鞭,“啪”的一聲一位什長後背之上就是一道血痕出現,緊接著就又是一道聲響,這個什長身體就是一個趔趄。
很快鞭子的聲音接連響起,四個人後背火辣辣的流著血。
“張文你應該是最冤枉的,你手下的九人做的很好,不過有些東西不切身體會永遠不會記住什麼叫軍紀,什麼叫連坐!”
“啪!”
這一鞭更響,血液都激射到空中, 第二鞭抬起的時候又放下了。
“今天我對你們的表現很不滿意,自己的傷自己治,要麼就忍著,還有今天一整天不會給你們發放糧食,怎麼解決我不會管,明早點卯之後無論雨是否停都會出發,耽誤的時間夠久了!解散!”
夥長說完之後拎著鞭子頭也不回的直奔自己的軍帳,在場的兵丁目瞪口呆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剛剛發生鞭子就好像打在他們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血痕嚇得他們渾身上下如同篩糠一樣,提醒著他們這就是規矩,不是兒戲。
吳戰自始至終很平靜,殺雞儆猴的道理他懂,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什長也會無端受牽連。
“張哥,上來!”
“我沒事……”
雖然拒絕,但吳戰還是揹著進了他們的營帳:“濤哥,把被子鋪開!”
張文被放下,剛要開口,再一次被吳戰搶了先:“趴在上面,按我說的去做,我們理解夥長的做法,但你的傷口必須處理,長時間沾染雨水的話會留下暗疾。”
人躺下後,吳戰手上銀針已經出現,殘影過後十幾枚銀針已經遍佈傷口四周,伸手入懷,一個小瓶出現,用嘴咬開瓶塞,藥面均勻的散在上面,然後熟練的起針。
“張哥今天你就趴著就行!”
“小題大做,我在戰場……”
“你們兩個守著什長,後背就這樣晾著就行,我們回來之前什長位置變了,我保證你們永遠吃不到肉乾!”
趴著的張文很是無奈:“你要出去?”
“嗯!夥長的話絕不是一時氣憤而言,以後的規矩更嚴,我手中的藥儲備不夠,還有大家的肉乾必須保證十天以上。其他人跟我走,希望今天能夠有所收穫!”
“你……你們小心!”
“人多一起沒事的!”
這一刻沒人再多說一句話,從一開始他們已經就把吳戰擺在隊長的位置,現在所說的任何話都是命令,也是不可逾越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