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
幾個人並沒有攪動,而是直接盛湯不在溫度大口喝下,再想去盛發現鍋裡只剩下熬碎的藥草渣了。
“那個,這些藥渣能不能盛走……”
“沒用了,即使再煮也沒什麼藥效了。”幾人臉色多了幾分失落,“不過布袋裡面還有,你們可以抓一把去煮,當然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吃,就是……”
話沒有說完,幾人各自抓了一把毫不猶豫的放進嘴裡嚼著,艱難無比的嚥了下去。
“謝謝!”
“回去多喝點水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幾人再次道謝之後回了自己的軍帳,夥長看向身邊的張文:“你的傷口?”
“張哥的狀態夥長不會看不見吧?還能吃死不了。”
“成見依舊,你的意思是我要道歉?”
“不敢!”
吳戰直接鑽進軍帳之中,似乎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感情,他一動沒吃完的八人立即跟隨,弄的張文十分尷尬。
“夥長,這孩子……”
“多大了還是孩子,你們當軍營是過家家呀,不行我今天我非得讓他知道誰大誰小。”
夥長進了軍帳自然張文也是跟了進去,外面有人好奇都被自己的什長制止:“不想死的都給我回去,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外面迅速安靜起來。
進了軍帳的夥長臉上帶著笑意:“好傢伙,你們裡面比外面溫度還舒適,你這是生孩子呀?”
吳戰同樣一臉笑容:“溫度一直就這樣,下面埋著炭,晚上大家都睡在地上,挺舒服的。”
輪到張文吃驚的看著兩人:“你們?……”
“呵呵,你認為這傢伙真的生氣了?他知道我不得已而為之,不過還是和你說聲對不起!”
“屬下不敢!”
這下所有人都愣了,上級給下級道歉這在軍營之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吳冰笑著看著大家:“還是我來解釋吧,你們只注意夥長髮火下狠手抽鞭子,卻沒有注意細節。夥長抬手的時候是十分力道,和前面幾鞭沒有區別,但下手之時力量抽走了至少七成。鞭子的響聲在前,抽打在後,而且手腕下壓很明顯,與其說張哥是被抽的,不如說是被鞭子劃傷的。”
“還是你看的仔細!”
張文長出一口氣:“我總算明白這傢伙為什麼不讓我出去了,感情是讓他們故意胡亂猜的。”
“雖然說的沒錯,但三分力度也讓會很疼抱歉了。”
張文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夥長不用介懷,您看!”
說著外衣脫落,後背展現給夥長,傷口上面還有一點藥粉存在,不過根本沒有什麼淤青和紅腫,眾人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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