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李世民的手指重重敲在關城主體上,“張鎮周倚仗者,無非城牆厚重。白日炮石雖猛,但青石條堅固,難以速破。須集中炮力,持續轟擊同一段城牆,尤以城門樓兩側薄弱處為要!晝夜不停,直至砸開缺口為止!傳令下去,拋石車陣地前移十丈!加厚排盾!所有拋石車,只轟一點!”
“殿下,前移恐遭城上強弩火攻……”帳下一位大將提醒。
“顧不了那麼多了!”李世民眼中厲色一閃,“時間不在我們這邊!王世充在關內,突厥的狼崽子在外面!必須速決!告訴拋石車營,死也要死在陣位上!砸!給我狠狠地砸!”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
“父帥,能不能加一個人?”
“你看著就行,湊什麼熱鬧?”
李震鬱悶無比,但依舊直言不諱:“第一,我不是花瓶,儘管我知道要學的東西很多,這並不是前些時日我立下一些功勞而自負,我知道幾斤幾兩。我要說的是一個兵卒,他對毒什麼的或許有應對之法。”
“兵卒?徒增傷亡罷了!”
李震知道父親想錯了,還是多說了一句:“我的功勞至少七成屬於他!說實話我也不希望他參加,他的命給我一個夥長所屬都不換!”
“哦?這我倒是想見見了!”
“那好,我一會兒帶他見父帥!”
吳戰他們所處的營帳之中,李震咳嗽了一聲,直接走了進去,眾人一見連忙起身,單膝而跪:“屬下見過小將軍!”
“這不是外面,不用如此,都起來回話!還有你們都恢復了?”
“託小將軍的福,大家身體基本都恢復了!”陳石開口回覆。
“少來,都是吳兄弟的醫術好,別什麼都往我身上貼,我可不是廟裡的和尚!”李震目光看向吳戰,“長話短說……”
接著李震簡單的的說了之前工程之事,所有人就是一皺眉,吳戰倒是很平靜的聽著,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小範圍內我能解決,不過不是我一人,馬在嶺需要和我一起!馬哥,百步之外你能將箭矢射入城牆之中麼?準確的說是城磚的縫隙之中!”
“白天沒問題,但晚上視線可能受阻,距離可能要減半!”
“那就沒問題了,不過濤哥你也要跟著,需要幫馬哥防護,因為你的身形最快!”
宋濤毫不遲疑的點頭:“沒問題!”
“嗯……大家將一半的止血藥給他們兩個。”
他才說完,大家就動了起來,兩人背囊裡面放了大量的瓷瓶。
“小將軍,還需要去物資處一趟!”
“沒問題,你們跟我來!”
物資處的庫房,四人進入其中,吳戰直奔布草之處:“把這匹布用匕首割成一寸寬,一丈長,然後單獨卷好,我先去弄些箭矢頭!”
三人不解,不過還是按照吳戰的吩咐去做,小將軍在這裡,庫兵自然沒有跟隨,往背囊裡面裝的時候,自己的小布袋裡面也偷偷裝入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