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們歸屬哪位將領?”
眾人搖頭,最終還是李積說出實情:“回吾主!是小兒部下所屬一小隊!”
“朕不是讓他休養生息,不參與這場戰鬥麼?看來咱們的尉遲小將軍一直關注著戰場的瞬息萬變,也多虧他在,對了,知道那人姓甚名誰?”
“嗯……”李積一臉尷尬,“老臣不知,先前老臣並不看好他們的方法,畢竟老臣不認為三人能夠解決金汁淋牆的棘手問題,老臣小看了他們差點誤事,請吾主責罰!”
“哈哈……你再變相為他們請功吧?他們可是減少了我大唐的大量傷亡,看看他們需要什麼你就直接安排就是,還有別埋沒了人才,總窩在一個小隊之中!”
“老臣領命!”
“好了,都下去休息吧,暫時休整一切等斥候迴歸之後再做定奪!”
“屬下告退!”
秦王一個人坐在桌案之前,眉頭暗皺,城頭子上歇斯底里的“突厥援軍”的呼喊聲,還在充飢自己的耳膜。那被山風吹的扭曲變形的狼煙猶如張牙舞爪的鬼影就在眼前瀰漫,粗獷的號角聲都有著幾分狡詐的嘲笑。
“英國公稍等,不介意多兩個人吧?雖然大軍同行,可也有些時日未見到尉遲賢侄了!”
“你們身上的傷?……”
“皮糙肉厚和蚊蟲叮咬沒有任何區別!”
知道二人心思,李積並沒有點破,畢竟他在下面將吳戰協助他們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你速去叫震兒,就說我等在營帳之內等他!”
“是!”
李積營帳之內,大家大口的喝著粗茶,這一戰他們可是早就口乾舌燥了。
李震大大咧咧的走進營帳之中,瞬間臉色一變,規規矩矩的躬身施禮:“見過父帥!見過兩位將軍!”
“好了!這是營帳之內,我們過來不是討論之事,不用如此拘束,弄的大家都不自在。”
“侄兒知曉!”李震整個狀態就鬆弛下來,因為他知道兩人想問什麼。
“今天表現出色的那小隊人是你手下之人?”左衛開口,見李震點頭,“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不知能否見上一面。”
“他們在休息,弓箭手現在拿杯子都費勁,登上敵方城牆之人累昏過去了,其他人也都在休息估計一兩天能夠恢復的七七八八。
“這?……”
三人沒想到比自己想象中嚴重,不過右衛將軍粗中有細,他很是疑惑李震為何臉上一點擔憂都沒有,甚至嘴角還有一點點玩味的笑容,右手拇指和食指下意識的相互揉搓著。
“呵呵,小子,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找我討要東西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搓自己的右手,還有……”
右衛將軍故意不往下說,李震瞬間耳根都紅了。
“哈哈……就知道你在打我們的鬼主意,說吧,這次有什麼要求讓我們見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