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驗過,是瀉藥。若是投入井中,不知多少將士會失去戰鬥力。”
審訊很快有了結果。那人是城中藥鋪夥計,受一個蒙面人重金收買,承諾事成後再給十倍黃金。
“看來高句麗的細作已經混入城中。”李震面色陰沉,“全城戒嚴,宵禁提前一個時辰。組織民兵,每坊設崗,嚴格盤查陌生人等。”
然而就在當夜,城西糧庫突然起火。雖然搶救及時,但還是燒掉了三日軍糧。
站在焦黑的糧庫前,李震終於爆發了:“守衛何在?!”
四名守衛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將軍,我們真的沒有懈怠,不知怎麼就...”
“拉下去,各打二十軍棍!”李震怒道,“換雙崗,再有問題,提頭來見!”
崔明遠輕聲勸道:“將軍,此事蹊蹺。糧庫守衛森嚴,怎會無故起火?怕是...”
“內奸。”李震吐出兩個字,眼中閃過寒光,“而且不是普通細作,是對城中佈防極為熟悉的人。”
接下來的兩日,李震暗中佈網。
他故意散佈假訊息,聲稱城南某處發現秘密糧窖,留有前朝儲備,並派重兵“把守”,實則設下埋伏。
果然,第三夜,一夥人悄悄摸向假糧窖所在地。伏兵四起,當場擒獲五人,其中竟有一人是州衙小吏!
連夜審訊,小吏招供出令人震驚的訊息:高句麗人並非只想困死幽州,他們在等一種特殊器械——可攀越城牆的雲梯車!之所以圍而不攻,是因為這種器械還在運輸途中!
“難怪...”李震恍然大悟。
高句麗人表面圍困,實則暗中準備總攻!那些煽動內亂、投毒縱火的行徑,都是為了在總攻前削弱守軍力量。
“器械何時到達?”李震逼問。
“小的不知具體時間,只聽說就在這幾日。”
危機迫在眉睫。李震立即召集眾將,重新部署防務。
“必須在雲梯車到達前打破圍困!”李震斬釘截鐵,“組織敢死隊,夜襲敵營,燒其糧草!”
當夜子時,五百敢死隊員集結完畢。李震親自為每人斟酒:“諸君,幽州存亡,在此一舉!若成功燒敵糧草,高句麗必亂,我們便可趁機突圍求援!”
然而,就在敢死隊準備出城時,城外忽然亮起無數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高句麗大軍似乎早有準備,嚴陣以待!
“有內奸!”張瑋失聲叫道。
李震面色鐵青。敢死隊的行動極為機密,只有少數高階將領知曉,難道...
突然,城下一陣騷動,幾名高句麗騎兵馳至箭程之外,高聲喊道:“李將軍!我們大將軍敬佩您的勇氣,特贈一禮!”
說罷,一支響箭射上城頭,箭上繫著一個木盒。
親兵開啟木盒,頓時驚呼後退——盒中竟是一顆人頭!正是三日前派往涿州求援的信使之一!
隨箭還有一封書信:“援軍無望,涿州已降。幽州孤城,何不早降?”
李震只覺得天旋地轉,扶住城牆才勉強站穩。涿州若降,幽州真成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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