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解了幽州也解了大軍無糧的困境,這是其一,其二就是先前狙殺敵方斥候所獲得情報,才能安心調動軍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不用如此謙虛,你現在等於說是所有將士的恩人。”李積話鋒一轉,“從私情上講,老夫感謝你救了小兒一一命!”
吳戰苦笑著還是偏轉身體攔住了李積:“元帥千萬不要如此,我和小將軍親如兄弟,按理說應該叫您一聲伯父呢。私自行動還望元帥勿怪!”
“哈哈!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於你呢?其實不是我不想發兵,而是不能,除非全部大軍撤守幽州,那樣陛下的大軍太被動了。回援成功還好說,但再打回來可就難了,算了不說這些了,說好了以後叫伯父!”
“伯父!”
“哈哈哈……對了前陣子陛下還說如何賞賜你呢,有沒有興趣做個偏路元帥?”
吳戰連忙搖頭:“伯父千萬別,我懶散慣了,真那樣的話可能真會誤了戰機,到時後悔都來不及。幽影小隊那邊也不是我領導的,都是張哥和各位什長把控小隊,他們才是真正的有功之臣!其實這次回幽州用的是毒,完全下三濫的手段,一個大軍如此就遭人詬病了!”
“你呀!”李積依舊是一臉笑意,“你這一自由陛下可就撓頭了,再封一個王估計你也是當他虛名,封賞吧,行軍之中金銀綢緞反而成了累贅。”
“就現在這樣挺好的,不怪罪太散漫無人就好!”
“這點你放心,陛下……”
正說著護衛稟報陛下臨帳,二人連忙出去迎接,雙雙單膝下跪。
“起身吧!朕可是等你好辛苦呀,回來不免君先跑將軍這裡來!”
“還望陛下恕罪!”
“何罪之有?朕只是出來透透空氣!”
營帳之中吳戰二次將事情經過講述一番,李世民嘖嘖稱奇,不住的點頭,三言兩語間又扯到賞賜問題之上。
“屬下不敢貪功,一切都是元帥暗中交代……”
“少來,朕還不瞭解需兄的為人,貼面無私,他才不會私下交代事情,除非幽州之主不是他子!朕看透了你就是故意不想要封賞,搪塞罷了,這樣吧,你還是你的自在王,著八龍袍,見官大三級。眼下還在軍中,他日回朝再行封賞,只不過以後不可冒失行事,嗯……你可隨意調動千人隊伍,不必上報!”
吳戰無奈,還是單膝下跪:“臣吳戰謝陛下封賞!”
“呵呵,還真對的起你自在自在王的稱號,是不是渾身不自在?那就再加一條,任何時候見朕不跪,還有作奸犯科你可直接殺之!”
這句話無疑是將吳戰的權利給到極限了,真正的生殺大權獨攬,他的話連李積都要聽從。
吳戰尷尬一笑,不過沒有下跪:“陛下言重了,臣謝陛下信任,其實做一個兵卒就挺好的!”
“哈哈……你是唯一一個不在乎權利的讓朕很無奈,但君無戲言,真有人作奸犯科就……就用你的武器給朕拍他!”
李世民自然知道吳戰的武器是工兵鏟,吳戰自然也明白陛下的意思,是拍而非砍就是讓他把握分寸。
“不說這些了,看看沙盤,聽聽你的見解,你看事情的角度很是不同!”
“是!”
三人研究起沙盤來,吳戰暗中擦了一把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