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藝公司，王忠軍辦公室中。
紅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王忠軍、王忠磊兄弟和馮曉剛正圍坐在一起，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剛泡好的茶，三人談笑風生，氣氛格外輕鬆。
“這次的營銷效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王忠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雙雄爭霸的話題徹底炒起來了，各大媒體都在跟風報道。”
“宋御的電影還沒開拍，就已經被我們邊緣化了。”
三人暢快一笑，王忠軍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起身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的聲音，王忠軍的臉色漸漸從輕鬆轉為凝重，偶爾嗯一聲，掛掉電話時，眉頭已經緊緊擰在了一起。
“怎麼了，哥？”王忠磊見他神色不對，連忙問道。
馮曉剛也收起了笑容，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出了點岔子。”王忠軍坐回沙發，“我們之前聯絡好的那幾個水軍團隊，不願意抹黑宋御。”
“什麼？”王忠磊和馮曉剛同時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給錢辦事，他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馮曉剛急聲問道。
“難道是宋御那邊給了他們更高的價錢？”
“不是。”王忠軍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煩躁。
“那些水軍團隊的負責人明確表示，宋御不能黑。”
“他路人緣和業內風評都堪稱頂尖，加上他的身份…，黑他的風險太大，很容易引火燒身被反噬，甚至會影響他們團隊的聲譽。”
“還有華藝常合作的幾個老資歷的水軍團隊也說了，宋御屬於不能黑的那類人。”
馮曉剛氣得一拍茶几：“荒謬！”
“一群靠發黑心財的水軍，居然還敢談底線？”
“有什麼不能黑的！”
王忠磊皺著眉毛說道：“哥，這些水軍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行就加錢，我就不信還有錢擺不平的事！”
王忠軍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加錢是肯定的。”
“不過，既然他們不願意抹黑宋御本人，我們也別逼得太緊，免得他們狗急跳牆，把我們的事捅出去。”
他看向馮曉剛和王忠磊，緩緩說道：“我們退而求其次。”
“告訴那些水軍團隊，不用他們黑宋御的人品和才華。”
“只需要把矛頭對準他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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