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整個人一僵，手都不知道放哪，略顯尷尬的看向秦緣。
秦緣眨了眨眼，彷彿沒看到眼前這一幕：
“然後呢宋老師，您接著說。”秦緣乖巧的像坐在第一排的學生。
宋御頭在張莉腿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這才說道：
“稍微聰明一點，喜歡吃葡萄的人呢。”
“看到這個葡萄。”
“腦海裡就會自動出現一串資訊。”
“品種大機率是巨峰，產季在八月到十月。”
“外面有白霜，這是果蠟，代表新鮮度不錯。”
“甜度大概在十七到二十之間。”
秦緣聽得一愣一愣的：
“稍微聰明一點的人？”
宋御指了指螢幕：
“就是他們。”
秦緣眼睛瞪大：
“最強大腦，算是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嗎？”
“那聰明人呢？”
宋御把葡萄遞到張莉嘴邊，張莉猶豫一下，張開小嘴吞了進去。
“聰明人看到這顆葡萄，想的是。”
“這葡萄在樹上掛了多久，採摘人是什麼時候把它剪下來的。”
“運輸途中走了多少公里。”
“換句話說，第一種是靜態的葡萄。”
“第二種是動態的葡萄。”
“前兩者，都是以你自己的角度，去分析葡萄。”
“到了第三種，就已經拋開了‘我’視角，變成了旁觀者。”
秦緣聽得發懵，腦袋一團漿糊：
“普通人、小聰明、聰明？”
“那是不是還有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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